&esp;屋子不大,约莫30多平米。
&esp;&esp;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esp;&esp;一间刚好放床的卧室,一个小厨房,一个放一张伸缩桌板的客厅,更震惊的是屋里竟然有个狭小的独立卫生间。
&esp;&esp;爽死了。
&esp;&esp;之前在姜家洗澡都是用浴盆,生怕水撒出地面,虽然相对末世,能洗澡已经是完胜,但地板贴着小小亚力克贴片,可以酣畅淋漓地洗个澡。
&esp;&esp;她推开窗户,躺在卧室的小床上休息。
&esp;&esp;一挨着枕头,还没细细回味属于严凛的独特气息,脑子一沉就睡着了。
&esp;&esp;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esp;&esp;一个梦没做。
&esp;&esp;再次睁眼时,厨房传来一道水响。
&esp;&esp;接着,空气里飘散着浓郁的油香。
&esp;&esp;脂肪的香气。
&esp;&esp;徐满枝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奔到厨房一看,心里的人影渐渐与厨房里男人的背影重合。
&esp;&esp;……严凛。
&esp;&esp;他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露出精壮的手臂和健硕的后背,寸头锋利又凛然,正贴身站在厨房灶台边,一手拿着锅,右手持锅铲一下接一下翻炒着什么。
&esp;&esp;腰间皮带扣得紧。
&esp;&esp;长裤下是一双修长的腿。
&esp;&esp;黄金比例。
&esp;&esp;她不由得暗暗砸吧着嘴,直吞口水。
&esp;&esp;“你起来了?”
&esp;&esp;这时候,严凛骤然回首,黑黝黝的脸颊上,疤痕十分触目惊心,挺巧的鼻尖上还浮着一丝血红色淤红,但一双眼睛深邃之余,透着明亮的光。
&esp;&esp;“啊,是,是啊,你怎么来了?”徐满枝轻笑。
&esp;&esp;他应该没看见她眼神里的……贪婪吧。
&esp;&esp;严凛勾唇。
&esp;&esp;他放下锅铲,说道:“你睡了一天一夜,滴米未进,趁着这次出任务前,赶着买了点菜,给你做顿饭。”
&esp;&esp;一大早,他去门市部买了菜。
&esp;&esp;等回来路上,他又想到徐满枝刚搬来,就去供销社买了两个搪瓷盆,一个暖水壶,两条毛巾,卫生纸等等生活用品。
&esp;&esp;东西一一放妥后,他就在厨房烧菜。
&esp;&esp;“刚烧了肉,你尝尝看,我手艺一般,应该勉强能吃的。”严凛道。
&esp;&esp;他拿锅铲将红烧肉盛进盘子里。
&esp;&esp;咕咕。
&esp;&esp;咕咕——
&esp;&esp;徐满枝肚子不争气地叫唤着。
&esp;&esp;她一见到油滋滋的红烧肉,肥瘦相间的肉块,色泽亮丽,有生姜和大蒜的调味料,一看就有食欲。
&esp;&esp;几步走上前,徐满枝伸手抓了一块送进嘴里。
&esp;&esp;呲呲。
&esp;&esp;肥肉的汁爆满口腔,混合着瘦肉的甘甜,回味之余,还有无尽的享受,快活似神仙啊。
&esp;&esp;“烫,……筷子……”
&esp;&esp;严凛忙将筷子递上。
&esp;&esp;吧唧,吧唧。
&esp;&esp;徐满枝接过筷子,连续扒拉两块进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一张小嘴儿流满油脂,亮晶晶的。
&esp;&esp;严凛手痒痒。
&esp;&esp;他想帮她擦擦嘴……但又不敢,便转身拿起干净毛巾,低声道:“擦下。”
&esp;&esp;“呜呜呜,真好吃,太好吃了吧,你手艺比厨神还牛掰,我要一辈子吃你烧的菜,可以吗?”
&esp;&esp;徐满枝荡开他的毛巾,手指一阵扒拉,又舔完指头上的油。
&esp;&esp;一点不能浪费。
&esp;&esp;下一秒,在严凛正出神时,徐满枝一下蹦上去,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又对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又一口。
&esp;&esp;轰隆隆。
&esp;&esp;严凛一整个蚌埠住了。
&esp;&esp;他面红心跳,语塞道:“别,我的脸脏……”
&esp;&esp;“脏什么,胡说!我就要亲,就要亲。”
&esp;&esp;吧唧,吧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