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棠见状连忙去拍她的背:“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林梦指着桌子上空掉的玻璃杯:“这里面不是可乐吗,怎么会有酒味啊?”
苏语棠听到她这样说后连忙拿起桌子上的杯子闻了闻。
这确实不是酒,恐怕是这里根本就没有可乐这种饮料,所以那些人才会用four loko这种可乐调酒代替。
苏语棠现在甚至有些慌张起来,她连忙去摸林梦的额头:“你对酒精过敏吗?”
林梦摇了摇头:“不是……”
只是她酒量很差,根本就沾不了一点酒。
她记得自己大四那年出去找实习,听说销售岗门槛儿低挣的还多,所以她一脚踏了进去,只是令她没想到销售竟然是底薪两千三其他靠提成。
她为了让薪资高点不得不每天一边社恐到想哭一边去推销,但成效甚微。后来还是销售部门一位好心的前辈拉着她去跑业务,她才沾了点光。
只是跑业务的同时难免去陪酒,她也是后来才意识到她真的不能喝酒。
她还记得上次喝酒后酿成了大祸。
……
苏语棠拉起了她的手:“没关系,只要不是酒精过敏就好,这酒的度数也不怎么高,你要是醉了的话我扶你去里面的房间休息一会儿。”
林梦的喉间就像被火烧起了一样,她仰躺着想将自己身上的裙子往下拉:“热……有点热,有没有水给我喝一下。”
苏语棠听到这话后朝着那边喊道:“那个谁,给我倒杯水来——”
她话音刚落,就立刻有人拿起杯子接了杯水连忙给她递了过来,苏语棠接过手递到林梦的嘴边:“来。”
林梦喝完水后觉得好点了,但她的胸中还是觉得像是烧了团火似的,就连脑袋也开始闷闷的不舒服。
当她将自己微凉的左手放在胸上降温时,苏语棠忽然看到了她手上红肿的快要破裂的水泡。
她几乎是失去了表情管理慌张地抓住了林梦的那只白天被热水烫伤的手:“你这个是从哪儿弄的?”
她傍晚带着林梦去试衣服的时候都没有看到,是刚才在哪里不小心弄的吗?
为什么这人什么都不说?
林梦睁开有些模糊的双眼朝着苏语棠握着她的那只手看了一眼,她一脸平常道:“哦……你说这个呀,白天不小心在公司里烫了一下,那个时候还没什么事。”
苏语棠看到她这副无所谓的表情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连忙呼叫了服务生将医药箱送上来,随后扶着醉意尽显的林梦去后面的房间。
……
苏语棠离开后,才有人敢大胆畅言:“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我还从来都没棠姐的脸上看到过那种表情,棠姐这次不会是认真的吧?”
“不会吧,棠姐以前不是也爱把人耍得团团转吗。”
“是啊,多的是人愿意为棠姐死心塌地的,我感觉她这次可能是演出了点真情实感。”
那人说完后朝着霍一看去:“小霍总,您是跟着棠姐一起长大的发小,您觉得棠姐对那个……什么叫林梦的,是不是认真的?”
霍一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盯着苏语棠跟林梦的一举一动,苏语棠越是慌张越是露出那副傻样,霍一就觉得越是有趣。
演戏自己就演演得了,别到最后把自己也骗了。
霍一将喝了一半的菲士放在一旁,随后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上,她用一种神秘且极具诱惑的语气说道:“谁知道呢。”
她缓了一会儿随后朝着那个身穿黑裙的女人看去:“翁虹,我听说你前些天去机场接一个人,怕是故人呢。”
翁虹听到这话后脸上闪过了一丝心虚,不过她很快解释道:“是的,我那天去接的就是白黎,再怎么说她也跟棠姐有过那么一段。”
霍一眯起了眼睛一脸玩味地提醒她:“幸好苏大小姐现在不在这里,要是你说的这话被她听到,恐怕你们翁家只要大祸临头了。”
翁虹去接白黎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毕竟白黎跟苏语棠再怎么说,当初也是被苏语棠的妈妈拆散的。
苏语棠这些年对白黎念念不忘,就连现在找的替身都跟当初的白黎是同一个类型的。
只要苏语棠跟白黎合好,那么撮合她们两人的翁虹也会从中得利。
翁虹笑了一下继续道:“我也是为了棠姐好,虽然这些年她不说,但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她还是喜欢白黎的。要不然你看看,无论是她之前找的云淮珠还是现在的这个林梦,她们身上不都有几分白黎的影子吗?”
霍一听到她这话后仍然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她起身看着刚才奋力向她解释着的人:“但愿你这句话能亲自跟苏语棠讲,我今晚还要出趟差,就不久留了,告辞。”
霍一走后,偌大的顶层会客厅里就只剩下翁虹她们几个人了。翁虹自从刚才被霍一阴阳怪气了一番后心中忽然涌上了一阵闷气,就当她猛猛给自己灌酒时,坐在她身边的人劝道:“虹虹啊,你说你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