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察觉她靠近,韩舜忽然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斯尧,你之前还担心我浪费时间,那你今天为什么让我干等一个小时?”他语气像在控诉。
?这是什么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责问,左斯尧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哪里让你干等一个小时了?”她费解地问。
韩舜目光锁着她,没有谴责,只有憋屈:“你打电话让我晚一个小时再过来,那个时候,我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左斯尧更纳闷了,“你又没跟我说你已经到了。”
韩舜盯着她,目光沉沉的:“那我要是说了,你会让我上来吗?”
这左斯尧一时哑口,他要是上来了,就跟赵淮川撞上,会不会尴尬?但如果他不介意,赵淮川也不介意,她也可以不介意介绍两人正式认识。
她犹豫了韩舜憋在心里的委屈彻底爆发,他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推至墙边,用自己的身躯抵住她。
“反正你就是把我排在别人后面,对吗?”他哑声问。
左斯尧这才发觉他的不对劲,男人目光深邃,颌线紧绷,呼吸粗重,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会断。
她皱了皱眉头,“韩舜,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他的声音发颤,“我要被你逼疯了。”
她越是这样事不关己,云淡风轻地问他怎么了,韩舜越是压不住心中积攒的委屈。
“我接受我在你心里的排序不靠前,排在你自己后面,排在你父母后面,排在我们的孩子后面,我都无所谓,可是现在,还要我排在另一个男人后面吗?”最后一句,韩舜几乎是逼问她。
另一个男人?谁啊?
左斯尧目光不经意一瞥,瞧见花架上的秋海棠,顿时恍然大悟。
他是不是在楼下撞见赵淮川了?所以他吃醋了?
韩舜见她盯着那些秋海棠失神,心底那根弦彻底崩断了,他咬牙问:“你是喜欢秋海棠,还是喜欢别人送你秋海棠?”
左斯尧动了动嘴唇,想解释,可话还没出口,就感觉腰肢被他手掌猛得掐住,他头一低,狠狠攫住她的唇。
左斯尧被他抵在墙上,冰凉瓷砖的寒意透过睡袍渗进她脊背,可身前男人紧贴着她的躯体又滚烫无比,一面冷,一面热,冷与热同时在身体里蔓延。
对于他的失控,在一刻,左斯尧不知是该战栗还是该沉溺。
直到她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左斯尧才有一个清晰的念头——
他醋劲儿居然这么大。
舌头被他缠得发麻,左斯尧轻咬了他一口,他总算消停了一下,却没有退开,仍死死抵着她。
两人唇还贴着唇,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缠着呼吸,胸膛剧烈起伏着,在阳台一角,偷欢一般。
客厅里,小雨滴忽然哇啦哭了一声。
左斯尧睫毛一颤,别开了脸。
韩舜满腹委屈和不甘,目光仍死死锁着她,不肯罢休。
“你以为我是时间管理大师啊?招呼完一个,再招呼一个,我还要顾着宝宝,我不累吗?”
“你跟我乱发什么神经,就算吃醋,也得名正言顺吧。”
“别人可不像你哦,一吃醋就要强吻我。”
“换做别人强吻我,我一个巴掌就呼过去了。”
韩舜被她几句话怼得哑口无言。
左斯尧一把推开他,“你口中所谓的另一个男人,算是我的继弟,我跟他没有瓜葛,你别胡思乱想了,先自己冷静一下吧。”说完便返回了客厅。
韩舜站在原地,呆滞地看着她走掉,眼底那股翻涌的情绪慢慢平息下来,像潮水退去。
刚刚这么一折腾,左斯尧感觉自己溢奶把胸衣都渗湿了,黏腻腻的好不舒服,便回卧室换一件,等她出来时,看到韩舜已经坐在沙发上,小雨滴坐在他腿上,被他单手箍着,不哭不闹,很乖。
父子俩察觉她身影,同时抬起头,看向她。
左斯尧愣了一下,那一瞬间,她感慨,基因真是神奇,这么丁点大的小人儿一眼看上去和他爹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
两张脸,五官像,神态也像。
左斯尧看着这两张脸,忽然觉得以前她有些想法确实太过想当然了。
她曾有过最坏的设想——和韩舜分手后,他oveon爱上了别人,而她将永远隐瞒真相,独自抚养小雨滴长大,将韩舜从自己的生活里彻底剥离、删除,永无瓜葛。
可现在,小雨滴眉眼间皆是他的神态,刻在基因里的东西,不是她能删除的。
如此也注定了,她永远也无法将韩舜从自己的生命里剥离出去。
她对他,要么眷眷不忘?,要么睹人思人
韩舜离开时,跟左斯尧说了两句话。
“抱歉,我今晚情绪有点激动。”
左斯尧很善解人意地回他,“我不怪你。”
韩舜凝视着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