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荣兴楼的吗?”
&esp;&esp;“你对方家有怨气,方爷爷都被你气得住院了,你走了就算了,另立山头也算了,可为何要赶尽杀绝啊?”
&esp;&esp;“方萍阿姨卖房卖车,好不容易请来几个老师傅坐镇,眼看荣兴楼又有起色了,你是怎么做的?”
&esp;&esp;“把员工挖走,把客源抢走,甚至花大钱去垄断供应商,就为了不让荣兴楼有一丝生机,”夏咏恩的话接连不断,一字一句打在孙跃龙的脸上,“ 等荣兴楼撑不下去了,你不也派人来收购荣兴楼,就为了看方家的笑话吗?”
&esp;&esp;孙跃龙脸色惨白,依旧咬着牙说道,“是方家对不起我在先,我做牛做马这么多年,凭什么我只有三成的股份!”
&esp;&esp;实在是看不过眼的岑其昌拿手指狠狠点了点孙跃龙的胸口,“姓孙的,你要点脸行吗?当年你刚来花城的时候一度流落街头,是谁给了你一口饭吃?又是谁手把手,掏心掏肺教你手艺?你当年结婚的钱、还有房子的首付,都是方家帮忙出的吧?”
&esp;&esp;“可你却丝毫不感恩!怪不得都说升米恩斗米仇,你活脱脱就是一个白眼狼!”
&esp;&esp;这些过去的往事,都是夏咏恩从岑老板和石逸那里听来的。尽管方老爷子私下确实严苛,可对孙跃龙,他从来都是尽心提拔,在人前更是给足了孙跃龙面子。
&esp;&esp;可到了最后,却换来了孙跃龙的背叛。
&esp;&esp;夏咏恩不想再和孙跃龙掰扯这些早已过去的事,她双眼一扫,浅笑道,“你当年没给荣兴楼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就坐在这里静静地等,等强制执行令的封条贴在明心楼大门口的那一天吧。”
&esp;&esp;明明是炎炎夏日,孙跃龙却出了一身的冷汗。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夏咏恩和岑其昌走出明心楼的大门,坐上了那一台宾利。
&esp;&esp;车子发动了,明心楼内又恢复了一片安静,只余下孙跃龙大声咒骂夏咏恩的声音。
&esp;&esp;怒骂了一通后,他不禁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就连身子都有些摇摇欲坠,就在即将倒地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esp;&esp;他捂住胸口勉强接起电话,“喂,你好……”
&esp;&esp;“孙老板是吗?我有一笔生意,想和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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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到荣兴楼,夏咏恩从未觉得如此畅快过。方才孙跃龙脸上那副既震惊又不忿的神情,足以让她回味半辈子了。
&esp;&esp;而岑其昌那边更是放出话,岑老板从明心楼回来后就精神不济,可能是在明心楼里沾染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esp;&esp;这话一出,很多正在默默观望的餐饮界老板,一下子都收起了蠢蠢欲动的心思。
&esp;&esp;就连沈全知道后也对李总厨说,“明心楼,我们还是不要买了。”
&esp;&esp;李总厨一惊,“明心楼位置那么好,不买可惜了啊,既然太平酒家没那个眼光,我们为何不拿下啊?”
&esp;&esp;沈全摇了摇头,“现在太平酒家摆明了要跟明心楼过不去,我们又何必得罪太平酒家。”
&esp;&esp;上次半决赛后,自己被大股东叫去敲打了一番,如今在群雁荟的地位也不如以往稳固了,身旁还有一个石逸在虎视眈眈,就等着抓自己的错处。
&esp;&esp;可无论是几个股东,还是他和石逸,都知道一个隐藏的游戏规则,那就是无论内部怎么斗,也绝不能影响群雁荟在协会的地位。
&esp;&esp;再加上临近协会换届,沈全自然不愿横生枝节,尽管他确实不喜欢夏咏恩,可既然岑家父子眼看着要跟荣兴楼绑在同一条船上,他也只好往后退一步。
&esp;&esp;其次,沈全也不好断定,明心楼是不是真的有点邪门。
&esp;&esp;做生意的人,就没几个不信风水的,岑老板也没理由自己咒自己,那看来这明心楼真的不干净,实在是买不得。
&esp;&esp;再说了,对于孙跃龙,他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esp;&esp;眼看太平酒家和群雁荟都不买,其他老板也歇了心思,孙跃龙要出让明心楼一事,便渐渐地无人问津了。
&esp;&esp;而被亲儿子诅咒精神不济的岑老板,这才从夏咏恩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眼看岑其昌还在一边嬉皮笑脸,岑老板就气不打一处来。
&esp;&esp;要不是有夏咏恩在,他恨不得立马抄起拖鞋给岑其昌打一顿。
&esp;&esp;夏咏恩看着岑家父子在自己面前眼神交锋,也赶紧岔开话道,“现在全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