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江云霜眉头紧锁,摇头:“这样太危险了。”
&esp;&esp;“可是,师傅让我下山是来历练的,师兄师姐以剑护苍生,而我所修的道,本就是要在绝境里争一线生机。如果此时逃脱,那我之前的努力就是笑话。”
&esp;&esp;皎皎再接再厉:“况且,隐并不弱,就算是鸩妖的毒也不能伤他分毫。”
&esp;&esp;她不太确定,但总归这么说也没错。
&esp;&esp;明明是事实,就算是几乎绝迹的毒妖鸩鸟也远远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esp;&esp;可隐心间骤然生出别样的情愫,耳尖泛红,悄悄蔓延到脖颈:“自、自然,区区鸩妖,能奈我何。”
&esp;&esp;“好,那你们小心,我和江师妹尽快回来。”景御叮嘱道,“我给你留了替命傀儡,一定要平安。”
&esp;&esp;“当然!”皎皎笑起来,在景御面前说大话也不脸红,“我可是很厉害的!”
&esp;&esp;皎皎原本以为最难的是净化阿九的妖毒,可没想到更快迎来的问题是——有人不愿意走。
&esp;&esp;村长自知时日无多,拄着拐杖立在门前,只想守着村子走完最后一段路。
&esp;&esp;其实皎皎很好奇为什么村长会收留一只妖,看上去他并非不知情。
&esp;&esp;赵老爹把雕的小木人全送给了小石头,又塞给皎皎一个小木头娃娃,娃娃梳着少女发髻,头上戴着一朵花。
&esp;&esp;“你们带着小石头走吧。”
&esp;&esp;有些人,肉身腐朽,魂在故里,无法离去。
&esp;&esp;皎皎和隐将吴阿九暂时安置在村子后山的一处山洞中,这样就算事态失控,隐也可以将鸩妖的毒短暂冰封在可控范围内。
&esp;&esp;另一边,景御鹤江云霜带村民离开。
&esp;&esp;离开这日,小石头哭得撕心裂肺,他或许还不明白为何最亲近的阿婆和赵老爹都没有跟来,可骨子里却隐隐感知到了生离死别的恐慌,只死死抱着手里的木头娃娃,一言不发。
&esp;&esp;突然,异变陡生!
&esp;&esp;轰隆!
&esp;&esp;地面深处爆发出沉闷的巨响!结界爬满裂痕,一触即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