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这里是地球,不是神界,更不是弱肉强食的洪荒时代,觉得别人第一次杀人有心理后遗症就干脆让人多杀几个人,第一次杀人是害怕,第二次杀人是还行,第三次杀人就是没感觉了。
&esp;&esp;当然,我不否认这套心理治疗很有效,现在的高岚,妥妥的杀人没感觉了,可这种方式,少凰你就不怕把人给变成杀人狂?她可不是我这种,虽然自小被人教着需要时杀人放火天经地义,但生命的珍贵意义也同样自小有人灌输,因此我杀人不眨眼,但除非必须,我不会杀人。高岚这种一直都被灌输不能杀人不能杀人的和平时代的人,一旦打开了杀戮的门,很容易迷失其中,觉得杀人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esp;&esp;这也算是人族现代教育的隐患,一味的灌输不能杀人不能杀人,却不深刻的让它们真正的领悟生命为何珍贵,以及生命的脆弱,以及什么时候是可以杀人的,不爆发还好,一旦爆发很容易就是连环杀人案。
&esp;&esp;跑到城隍庙时这俩只果然在,大堂里正在审鬼,审的正是之前被我处理了痕迹,死因必将成为悬案的七只鬼,审理完了后有两只鬼被丢给了临时工修罗,修罗将两只鬼卷吧卷吧像吃煎饼一样一口一口的啃了,两只鬼的叫声之凄厉好惨,不忍睹闻。
&esp;&esp;另外五只鬼都吓尿了,这一幕大概会成为它们生生世世的阴影了。
&esp;&esp;有点怀疑人类对修罗的恐惧是否就来源于此,修罗一族很久以前就是地府鬼道主意灭鬼的工作人员,这些灵魂虽被孟婆汤洗去了记忆,但当时的恐惧已然深入灵魂。
&esp;&esp;我再看看高岚,哟,看起来正常多了,精神面貌非常的好,这样的话,少凰的心理治疗应该是成功了吧。
&esp;&esp;虽如此,我仍旧好怕不已。
&esp;&esp;“你就不怕她变成杀人狂魔?”我咬牙捏着少凰的脸蛋问。
&esp;&esp;少凰扒着我的爪子。“那就再治一回。”
&esp;&esp;我挑眉。“杀人狂魔还能恢复正常啊?”
&esp;&esp;少凰不以为然。“长姐最初收的弟子里没几个是善茬,变态一抓一大把,它不还是将人给治好了。”
&esp;&esp;我说:“那也是你长姐,不是你。”
&esp;&esp;少凰道:“可我是见证者啊,我亲眼见证了它们是怎么被长姐折磨调/教好的,照搬就是了。”
&esp;&esp;我几欲抓狂。“高岚可不是变态,逼疯了怎么办?”
&esp;&esp;少凰淡然道:“疯到极致,自然清醒。”
&esp;&esp;我:“”物种不同,三观不同好吧,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若我还是靁,没有这千万年的凡世打滚经历,我妥妥的为少凰点赞。遗憾的是我已不再是曾经的靁,我理解少凰的思维逻辑,却再也无法点赞,我只想抽死她。
&esp;&esp;但我不能。
&esp;&esp;少凰的思维逻辑有它幼年时经历养成的性格所致,但更多的还是和楉、饕鬄一样的,它们生而为统治者,哪怕是楉因为尴尬的身世而受到了打压,她也仍是统治者,自然潜意识里都没将人族当成自己的同类,尤其是后两者哪怕是将人族视作与自己平等交流的物种都没有,少凰当然也有这毛病,但不涉及族群与自身利益时她能与任何物种都能平等交流,这一点我都做不到,必须得佩服孟凰,怎么教出来的啊?
&esp;&esp;不过这也正常,真有哪个神仙将人族当做与自己平等的存在那才不正常,就算人族自身修炼成了神仙也不可能再视凡人为与平等的存在。少凰还算不错了,至少它懂得尊重人族,不因自己的好恶而夺走凡人的生命,它杀人必然是真的有需要,不是心血来潮或是因为走在路上,脚下有只蝼蚁便顺脚踩了过去的心态。
&esp;&esp;这是三观问题,无可奈何。
&esp;&esp;你去尝试一下跟一个古代的奴隶主讲人权,告诉他,他手里的奴隶是人,不是牲畜,更不是他的私产,你看他会不会觉得你神经病。
&esp;&esp;当然,我相信少凰不会觉得我有神经病,这家伙在人间打滚太久,她对凡人物种的三观还是了解的,尽管了解和认同是两回事,但她尊重(有点怀疑是否孟凰在世时弟子团种类太丰富,一个物种一种三观,将少凰给逼出了这种态度),所以不会觉得我有病,可她也不会去改。
&esp;&esp;能意识到凡人物种的潜力而改变态度不再是狼看羊的态度,而是以认真的态度正视凡人物种,还划掉了食谱里关于智慧物种的部分已是不易。
&esp;&esp;啥?既然划掉了怎么还吃人?那是以前没那个需求,不吃人也可以吃别的,而现在,情况需要,毕竟,她重视神尊胜过凡人,她会为了神尊违背自己崇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