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些船没有暴露11吋以上主炮的火力,只有150以下轻巡炮和鱼雷的对攻,贝蒂也多半会误判这附近只是有一些德玛尼亚人的轻型侦查任务舰船。
&esp;&esp;毕竟贝蒂已经先入为主,收到了“吕佐夫号”的密码电报坐标了。
&esp;&esp;而真正让贝蒂彻底上当的,还有最后一步棋,那就是当天临近午夜的时候,伯恩哈特准将居然带着他的“吕佐夫号”,航行到距离挪威特隆赫姆港只有十几海里的位置、然后在挪威的12海里领海以外,对着特隆赫姆港使用了305毫米的高爆弹炮击!
&esp;&esp;随后,还让随行的“科隆号”轻巡放下小艇摆出一副要组织登陆的样子,但最终又假装被岸上的反击火力“击退”。
&esp;&esp;这么做严格来说是违反国际法和中立的,因为至今为止德玛尼亚没有对挪威宣战,只是德玛尼亚退伍的军队受雇于雇佣兵公司、为瑞典作战。
&esp;&esp;而德玛尼亚的海军战舰可没有退役、没有卖给瑞典雇佣兵公司,它们怎么可能对着挪威港口开炮呢?本来这些战舰只能执行护航任务、把运着雇佣兵的运输船队安全送到挪威港口、掩护登陆。但对岸炮击任务严格来说需要其他合法的单位来执行。
&esp;&esp;不过事急从权,眼下情况危急,加上又是夜里没人看见,为了确保自己的计策成功、掩护主力,伯恩哈特准将还是私自下令了炮击港口。
&esp;&esp;反正他也没打算活着回去,只要人死债消,上面要怎么处分、说这是他个人抗命也好,如何也好,都无所谓了。
&esp;&esp;于是午夜12点的时候,305毫米高爆弹在特隆赫姆港区落下,炸毁了几座营房和码头设施、物资仓库,岸上的挪威驻军立刻就作鸟兽散,无比恐慌。
&esp;&esp;这个消息,自然也立刻被亲布的挪威军方同步给了伦敦的海军部,同步给了贝蒂,这进一步坐实了“吕佐夫号”的最后坐标。
&esp;&esp;要不是“吕佐夫号”还在特隆赫姆港,德玛尼亚人哪来的305毫米舰炮轰击港口?而它之所以轰击港口并尝试登陆,肯定是知道自己跑不了了,想要靠岸把关键俘虏送上岸!
&esp;&esp;已经神经紧绷到难以冷静思考的戴维贝蒂,就这样直挺挺地朝着伯恩哈特冲去,完全错过了希佩尔。
&esp;&esp;……
&esp;&esp;7月3日,凌晨3点。
&esp;&esp;纬度颇高的特隆赫姆港西南近海,天早就彻底亮了。
&esp;&esp;靠近北极圈的港口就是这样的,7月初这种大夏天,就算没有24小时的连续极昼,但每天的黑夜也就三四个小时,剩下20小时都是白天。
&esp;&esp;戴维贝蒂带着他的6艘战巡,以及配套的8艘轻巡、14艘驱逐舰,浩浩荡荡来到了这片海域,也果然毫不意外地顺利截住了“吕佐夫号”战列巡洋舰。
&esp;&esp;“先打灯光信号,发明码电报劝降,让他交出本肯多夫大使,可以饶他们留下军舰遣送回国。”
&esp;&esp;贝蒂为了本肯多夫大使的事儿,还是抱了最后一丝期望,想走个劝降的流程。劝降之后,军舰肯定是要缴获的,但水兵可以经挪、瑞遣送回国,不进战俘营,这已经是特许的法外开恩了。
&esp;&esp;但回答他的,只是“吕佐夫号”305毫米主炮的轰鸣还击。
&esp;&esp;“给脸不要脸!给我轰沉他!”戴维贝蒂怒不可遏,当即下令进行正义的6打1。
&esp;&esp;6艘布国战巡,从12吋炮到135吋炮,在20公里外就开始试炮,校射瞄准参数。
&esp;&esp;“吕佐夫号”倒也不敢托大,当即往东南边一拐,往附近一道挪威海岸峡湾里钻去。
&esp;&esp;戴维贝蒂急吼吼追上去、利用航速差拉近距离,但对方已经钻进去了。
&esp;&esp;峡湾很窄,根本摆不开6艘战列舰的战列线,布国战巡就只好在峡湾口子外面远远射击,但随着“吕佐夫号”越逃越深,好几艘布国战巡都失去了射界,只有正对着峡湾口的那2艘还能开炮,其他4艘都被峡湾两岸的山体挡住了。
&esp;&esp;“吕佐夫号”就这样往峡湾深处夺路狂奔,也不怕峡湾里有暗礁、军舰直接触礁了。
&esp;&esp;或许是因为“吕佐夫号”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所以非常敢。也可能是因为这处战场是昨夜伯恩哈特准将精心挑选了几个小时的主场、特地选了这个对自己有利的地形来受死。
&esp;&esp;选择之前,伯恩哈特准将精细研究了地图,还让军舰先开进峡湾、放下测深铅垂小心测量了航道吃水。是做足了准备工作,才选了这块宝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