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露沙军队也拼死抵抗了,前线很多士兵都配发了炸药包、集束手榴弹和简易的燃烧瓶。
&esp;&esp;所有的野战炮也都被拆除了防盾和限位机构,确保可以把炮口完全放平当平射战防炮使用。
&esp;&esp;这些反坦克火力,也一度给德玛尼亚人珍贵而稀少的装甲部队造成了威胁,迟滞了他们的突破。
&esp;&esp;但很快,露沙军队就意识到,情况跟他们预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esp;&esp;布鲁西洛夫原本一直觉得,敌人的北线突击群、以及作为其箭头的装甲部队,应该是最强大、也最需要提防的。
&esp;&esp;所以布鲁西洛夫的预备队主力,也都放在了偏北的一侧重点防御。
&esp;&esp;布鲁西洛夫这么想也很正常,因为他知道北线面对的敌人是兴登伯格元帅,是一直最坚定要进攻波兰的死硬元帅。
&esp;&esp;而南线的利奥波德元帅则已经老了,是巴里亚系的二号角色,虽然他才是本次世界大战中第一个得到大铁十字勋章的元帅,但那都是看在他年纪大资历老,都七十好几了。实际上利奥波德元帅如今的风头,已经被他的侄儿鲁普雷希特元帅盖过了。
&esp;&esp;布鲁西洛夫认为,巴里亚系的影响力和能调度到的资源有限,鲁普雷希特元帅在高加索和察里津猛攻,巴里亚系肯定拿不出更多资源全力支持利奥波德老元帅了。
&esp;&esp;因此,普罗森系肯定会扮演波兰战役的“铁锤”角色,担任主攻。巴里亚系只能扮演“铁砧”角色,担任接应。
&esp;&esp;但结果却错了,最后开打时,兴登伯格元帅的第8集团军麾下,只有1个坦克团,由一名少校曼施坦因越级指挥——听说兴登伯格元帅是曼施坦因的姨父,所以特地提携自家晚辈有装甲作战天赋的年轻军官。
&esp;&esp;而南线的利奥波德元帅的突击力量,却集中了2个坦克团,都由“帝国”装甲师下辖,其中师长冯博克准将亲自带1个团,副师长伦德施泰特上校也带1个团。
&esp;&esp;曼施坦因在北线虚张声势的突击吸引住了布鲁西洛夫大部分的预备队,结果南侧背后被德玛尼亚人猛插,直接出现了崩坏。
&esp;&esp;而当布鲁西洛夫反应过来、连连筹备预备队掉头往南去堵口时,更让他骇然的情况发生了——
&esp;&esp;他赫然发现,南线德玛尼亚军组织的突击,居然与天时地利配合得丝丝入扣。
&esp;&esp;如前所述,在基辅罗斯大平原上,以及其北方的波兰-白罗斯交界沼泽区,春季化冻和泥泞是由南到北慢慢渐进的、有一个时间差。
&esp;&esp;而冯博克准将的突击,刚好就踩在了这个天时变化的时间差上!他们趁着化冻泥泞前的最后两三天发起突击,等他们的部队通过后没多久,原本还硬的地就变得泥泞了!
&esp;&esp;结果就导致,他们自己通过的时候一切顺利,紧随的后续填线部队要跟上也勉强做得到。但等露沙军队想要反扑、想要掐断德玛尼亚军的跟进填线时,反扑部队的机动却陷入了泥泞!
&esp;&esp;如果这一幕落在鲁路修眼里,他绝对会惊呼:卧槽!这不就是地球位面的曼施坦因元帅,在1943年2月的哈尔科夫反击战里利用的“由南到北泥泞时间差战术”么?
&esp;&esp;这种战术的精髓,就是“抢泥泞前的末班车”,并且“上车堵门、上屋抽梯”,老子自己利用完最后一波干爽地形后,敌人要追过来反扑、结果发现陷入了泥泞。
&esp;&esp;而因为泥泞是从南到北渐渐泥泞的,当进攻方部队也把主攻方向切换成从南到北的话,只要节奏卡点踩得准,就能做到“我军突击经过这段路的时候,这条路还好走,我军刚走过去两天,泥泞就来了,敌人想反攻就不好走了”。
&esp;&esp;当然,用这招也还有一个缺点,那就是进攻部队的后续后勤也会困难。其先头部队虽然趁着泥泞将来未来的节骨眼钻过去了,但一旦打成持久战,后续十天半个月的后勤就运不过去了,要承受泥泞。
&esp;&esp;但偏偏这个问题,这次德玛尼亚军队也解决得很完美——曼施坦因给冯博克和伦德施泰特支的招,就是让他们尽快突破,跟北线的部队会师,然后直接吃北线部队的后勤补给就可以了。
&esp;&esp;从南到北的这支突击铁钳,只有出发的时候吃自己的粮,会师后就吃友军的粮了,己方后勤被泥泞影响的程度也就降到了最低。
&esp;&esp;这样精妙的配合,导致最终在切断波兰突出部根部那350公里的宽度时,曼施坦因主导的北线装甲突击力量,其实只在一周的时间内深入了110公里,
&esp;&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