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圈战场的冯博克,趁过几天天气寒冷泥泞结冰后,赶紧穿插起来,加速敌军的覆灭进程。
&esp;&esp;……
&esp;&esp;鲁路修本人需要到12月13日下午,甚至12月14日的凌晨,才赶到保-奥边境。
&esp;&esp;在此之前的那段时间,只能指望莫德尔和凯默尔,自行在各自的战线上顶住了。
&esp;&esp;凯默尔并不会直接接受鲁路修的指挥,所以他是通过奥斯曼军总司令、冯赞德尔斯上将才得到的命令。
&esp;&esp;让他“必要的时候不要死撑,如果北线希-奥边境乃至保-奥边境的友军先撑不住,导致加里波利半岛上的我军有可能被敌前后合围,那么加里波利半岛的防御部队就该提前逐次抽身后撤,或者分兵增援希-奥边境的守军。
&esp;&esp;另外,在不得不撤退放弃阵地前,务必尽量破坏防御工事,以免将来资敌、增加我军反攻时的难度。只要拖住一到两周,暂时丢失的土地可以不必计较,等待德玛尼亚援军即可。”
&esp;&esp;凯默尔也不愧是很有军事天赋的,他得到命令后,在脑中大致脑补推演了一下,就知道该怎么干了。
&esp;&esp;从12月10日夜间开始,他就让人逐次破坏加里波利半岛根部一些未来可能要弃守区域的坑道——也不用把坑道整条填了,那样工程量太大,还浪费好不容易构筑的防御工事成果。
&esp;&esp;只要把一些坑道的口子稍微填塞上十几二十米、再稍加伪装。就能确保敌人哪怕大口径炮弹直接命中洞口,都无法炸开。
&esp;&esp;而己方只要在地图上做好精确的坐标记号,下次回来时直接用挖土设备慢慢把洞口挖开,就还能用。
&esp;&esp;这样奥军被迫后退失守时,他们经营了好几个月的坑道网也不至于资敌。坑道内部绝大部分空间还是空的,只是口子找不着了。
&esp;&esp;花了两天有序填平坑道的口子,到了12月12日,凯默尔果然听北边的友军传来噩耗,说是连接主陆和加里波利半岛根部那个拐角位置的小镇、卡德柯伊,已经在当天被布列颠尼亚军队攻陷了!
&esp;&esp;奥斯曼军队在缺乏地利的战场上,果然顶不住拥有绝对装备优势、同时人数也比己方多的布列颠尼亚军。
&esp;&esp;“西亚病夫”的招牌,果然是实至名归。没有德玛尼亚人帮忙光靠奥斯曼自己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弱了。
&esp;&esp;凯默尔知道,这时候还不分兵后撤的话,自己和加里波利半岛上的其他友军,就有被断后路的危险了。
&esp;&esp;当天夜里,凯默尔把他自己直接指挥的1个师,以及另外2个临时由他代管的师,一共3个师的奥斯曼军队,从加里波利半岛撤入了主陆,就顶在布军先锋最深入的卡德柯伊小镇的东部,继续节节抵抗。
&esp;&esp;3个相对最精锐的师被抽走后,加里波利半岛上的奥斯曼军队防御战力瞬间锐减。
&esp;&esp;加上他们的很多坑道,在有序地自行废弃、并伪装洞口,防御方可以用来弹性防御的拉扯范围也变得更加有限。
&esp;&esp;对面的布列颠尼亚登陆军却是气势如虹,尤其澳新军团的将领们非常敢堆人命猛冲。
&esp;&esp;而布列颠尼亚帝国高层,最近为了打加里波利和希腊的山地战,还从喜马拉雅山南麓的殖民地找来了阿三殖民军中的最精锐力量——廓尔喀山地兵团。
&esp;&esp;仅仅几个团的廓尔喀山地兵,就让从没见过这种部队的奥斯曼守军大感吃力,纷纷惊呼那些廓尔喀人翻山越岭简直犹如平地,攻山时的攀援越野战力实在太夸张了。
&esp;&esp;哪怕是德玛尼亚人和奥利奥人的阿尔卑斯山地师,估计也做不到这样的越野能力。
&esp;&esp;加里波利半岛上最后的奥斯曼守军,终于扛不住开始加速崩溃。
&esp;&esp;最后,一直死撑到12月18日,奥斯曼军队彻底被打退离开了加里波利半岛。
&esp;&esp;布列颠尼亚登陆军前后夹击,夺取了整个加里波利半岛,随后进一步往前推进,终于杀进了伊斯坦布尔以西最后的开阔盆地平原地带、泰基尔达地区。
&esp;&esp;怎么说呢,只要布军再攻下这块平原区上一南一北的两座小城、南边的泰基尔达和北边的乔尔卢,然后再往东进攻最后80公里,就能摸到伊斯坦布尔市区了!
&esp;&esp;大半个月之前,当布列颠尼亚海军大臣沃顿向阿斯奎斯首相兜售他那套“不要管脸面了,直接无耻强行破坏希腊的中立、拉傀儡后在希腊登陆开辟第二战场”的方略时,当时布列颠尼亚军队距离伊斯坦布尔还有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