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大批战俘军官齐刷刷朝着一个老者看去。
&esp;&esp;鲁路修也立刻意识到,这肯定是个大人物。
&esp;&esp;而跟在鲁路修身旁的凯塞林中校已经认出对方了,连忙附耳介绍:“他就是原先的普热梅希尔要塞守备司令、库斯马内克中将。”
&esp;&esp;鲁路修微微点头,心中恍然。
&esp;&esp;原来就是这支部队原先的司令,难怪大家都看他。
&esp;&esp;库斯马内克中将也步履蹒跚地出列,走到鲁路修面前,握了一下手:“奥国陆军中将,库斯马内克,我愿意临时听从阁下的战略指挥,执行你定下的战略目标。但我麾下部队的具体战术安排,还是希望能自己掌控。他们都还没有武器,我不能让他们送死。”
&esp;&esp;“可以,战术层面,您自己说了算。”鲁路修也立刻各退一步,跟对方达成交易,随后就一指旁边的缴获武器,
&esp;&esp;“这些守营的露沙人留下的武器,就先发给你们,不过目前数量还太少,估计只能发给军官。将军你自己想办法分配吧,我只要求作战的时候,你能先拉出一两千人配合我。”
&esp;&esp;这支被歼灭的露沙守营部队,甚至都做不到每人配一把莫辛纳甘步枪,所以最后缴获的步枪,勉强只够一千支左右,还有5挺略有损坏的1910重机枪、3门75毫米野战炮——
&esp;&esp;本来这个营一共是8挺重机枪,但被掷弹筒袭击时,有3挺彻底炸坏了,修都修不了,剩下5挺也各略有缺损。
&esp;&esp;有的脚架被炸塌了,有的水冷散热套筒被弹片扎穿漏水了。但这种时候,能用就尽量凑合用,没法挑挑拣拣。
&esp;&esp;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座营地里的弹药储备还是很够的,一千杆枪能配一百多万发子弹。
&esp;&esp;但露沙人的步枪和机枪都是762口径的,和德玛尼亚的792还不能通用,所以这些子弹只能给那些用缴获枪的士兵打,鲁路修空降团装备的毛瑟和g15轻机枪用不了。
&esp;&esp;只有9毫米的手枪弹,营地内的库房里也有几万发,是给露沙军官、士官的手枪用的,这东西可以和p15冲锋枪兼容。
&esp;&esp;鲁路修便立刻调整作战战术细节,后续的战斗g15轻机枪要少用,而1910重机枪要敞开用,冲锋枪手也都补足了刚才攻营耗费的手枪弹。
&esp;&esp;收拾完这里的武器、带好干粮,鲁路修用便携电台给隆美尔发了一封电报,然后就准备往东行军,去跟隆美尔会合,再图后计。
&esp;&esp;刚才落地之后,赶来救援之前,鲁路修就跟凯塞林商量好计划了:两个营的士兵奔袭攻营,剩下的两个营埋伏在利沃夫市区通往戈罗多克镇战俘营的主干道附近,找一片路边有树林的地方埋伏起来,以便围点打援、阻止敌人增援。
&esp;&esp;两部分之间,稍微有三四公里路程差,背着装备徒步行军,一个小时也能赶到。
&esp;&esp;……
&esp;&esp;清晨7点,战俘营遇袭后1个多小时。
&esp;&esp;鲁路修还没来和隆美尔汇合,隆美尔带着他直管的那两个营,静静埋伏在通往战俘营的路边。
&esp;&esp;他已经埋伏了一个小时了,期间允许士兵们休息一下,但决不允许士兵乱动、乱发出声音暴露目标。
&esp;&esp;德玛尼亚士兵军纪本就不错,这些士兵又都是精锐,所以很沉得住气。
&esp;&esp;只是临近夏日,天气有点热,埋伏在树林里,所有人都得喂蚊子。一个多小时下来,还不能乱动,几乎所有人都被蚊子和各种昆虫叮咬了至少十几个包。
&esp;&esp;但所有人都在咬牙死撑。保住性命,伏击到敌人,那才是大事。被蚊子连咬几小时,相比之下都不算事了。
&esp;&esp;隆美尔一直挨到7点一刻,就在他以为自己白蹲点了的时候,东边的利沃夫城方向,传来疾驰的隆隆马蹄声。
&esp;&esp;“果然,敌人出动了驻守在利沃夫的骑兵师,率先来救援战俘营!各轻机枪组准备!掷弹筒准备封锁道路的一头一尾,把射程仰角调到最大。
&esp;&esp;一会儿掷弹筒组开火后,封锁林子最东端再往东五百米处的主路,以及林子最西端再往西五百米的主路,让敌人没法快速沿着主路突围或回撤。
&esp;&esp;轻机枪全部抬高一点枪口,免得误伤路对面林子里的战友,下达总攻命令前,所有人都伏低,依托路沿和林木作为掩体。”
&esp;&esp;隆美尔及其麾下的军官,最后补充了一些精细指令,避免战术上出现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