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沈之澄在沙发上坐下,踢开脚边碍事的行李箱:“你找谁打听的?”
&esp;&esp;说得在警队人脉很广的样子,其实还不是找她侄女打听的!
&esp;&esp;“去去去。”沈咏璇不耐烦地推开他,“给我倒杯橙汁。”
&esp;&esp;对于姑妈的使唤,沈之澄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esp;&esp;他走去厨房,打开冰箱给她倒了一杯橙汁端过来,重新坐了下来。
&esp;&esp;“二十七周封闭训练,以后只有周末可以回家。”沈之澄垮着肩,叹息道,“这个家离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esp;&esp;“一样过得很精彩。”黎珩在一旁接话。
&esp;&esp;沈之澄眯起眼睛:“明明姑妈来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
&esp;&esp;沈之澄窝在沙发上,一副可怜的样子。
&esp;&esp;从前姑妈出门在外,家里只有他们姐弟相依为命,想起可能要迎来漫长的分别,他内心不知道多伤感。他相信,姐姐也一定和他一样,早就习惯彼此的陪伴。
&esp;&esp;可现在姑妈一回来,她居然翻脸不认人。
&esp;&esp;“那是你。”黎珩从姑妈身旁探出头,“我可没有。”
&esp;&esp;沈咏璇坐在他们中间,看着姐弟俩斗嘴。
&esp;&esp;“我以为我们早就已经达成了共识!”沈之澄也从姑妈身旁探出头,不满地说道,“沈之宁,我们不是同盟吗?”
&esp;&esp;话音落下,姐弟俩忽然默契对视。
&esp;&esp;沈咏璇被他们夹在中间,整日给姐弟俩断官司。
&esp;&esp;只是此时,她还没开口说话,他们俩突然眸光一亮,迅速起身,一个搬出那块旧黑板,另一个拿来一堆粉笔。
&esp;&esp;姐弟俩一人拿着一支粉笔,左右开弓,密密麻麻的字很快铺满了整块黑板。
&esp;&esp;沈咏璇顿时被抛下,他们的“枪口”还一致对向她,嫌弃电视声音太吵。
&esp;&esp;沈咏璇没好气地关掉电视。
&esp;&esp;“以后之澄去警校,你可不要拉着我分析案情。”她在一旁嘀咕道,“这么烦人,我才不想听。”
&esp;&esp;沈之澄回头扫了她一眼:“警队有保密原则。”
&esp;&esp;他扬了扬下巴。
&esp;&esp;能光明正大和姐姐谈论案情的,就只有他一个。
&esp;&esp;沈咏璇挑了挑眉:“还没当上正式警察呢——”
&esp;&esp;黎珩迅速接话:“就开始摆谱了!”
&esp;&esp;“等我走的那一天,”沈之澄轻哼一声,“你们可别太想我。”
&esp;&esp;……
&esp;&esp;第二天清晨,姐弟俩踩着点,踏进西九龙警署。
&esp;&esp;案件深陷僵局数日,却始终找不到关键证据。
&esp;&esp;警员们满心焦灼,还是按照黎珩的安排,将莫雅芯带回警署审讯室。
&esp;&esp;审讯室内,莫雅芯神色不耐:“来来回回跑了这么多次,纳税人的时间就不是时间吗?”
&esp;&esp;黎珩没有接话,只是翻开案卷,在她面前缓缓坐下。
&esp;&esp;老游看着眼前这个软硬不吃的嫌疑人,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口气。
&esp;&esp;即便知道证据不足,该审的还是要审。
&esp;&esp;“兰桂坊酒吧的酒保和侍应生确实见过你,也看到你当晚一直在喝闷酒。但是,谁能证明你整晚都没有离开过兰桂坊?”老游停顿片刻,继续道,“从兰桂坊搭计程车到红磡,路程不到二十分钟。当晚酒吧嘈杂,客人来来往往,根本不会有人特意留意你的行踪。你完全可以中途抽身,去阁楼和骆志业碰面、行凶。”
&esp;&esp;“除了不在场证明以外,还有其他证据链,以目前掌握的疑点,我们有理由对你提出检控。”
&esp;&esp;莫雅芯神色平静:“阿sir,疑点利益归于被告。做了这么多年律师太太,这点常识,我还是懂的。”
&esp;&esp;说完这句话,她便转而望向窗外,任凭老游如何追问,都不再回应。
&esp;&esp;审讯再次陷入停滞。
&esp;&esp;直到黎珩开口,提到瑶瑶的名字。
&esp;&esp;“你们找到她了?”莫雅芯的声音变得紧绷,皱眉问道,“她怎么样?有没有害怕?”
&esp;&esp;“她很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