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迟早都要爆发,麦诗彤再也不愿退让,直接结束了这段维持多年的友情。
&esp;&esp;“狠心割舍这段友谊,我一样很难过。那段时间我经常一个人掉眼泪,刚好在最低落的时候,阿paul回来了。像他说的,我在绘画中心刚哭完,一下楼就见到了他。”
&esp;&esp;麦诗彤垂下眼,略带歉意道:“从小到大,我拿了她太多好处,这样看起来,的确很像是过河拆桥。所以为了体面一些,我下意识隐瞒了我们绝交的事,说谎骗了你,很抱歉。”
&esp;&esp;“不用放在心上。”黎珩看着她的眼睛,放缓语气,“摆件的事,我也是胡乱说的,我们扯平了。”
&esp;&esp;麦诗彤不解道:“为什么?”
&esp;&esp;“你还没看出来吗?”沈之澄凑过来,眯起眼睛指了指,“她是个条子!”
&esp;&esp;麦诗彤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esp;&esp;“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阿paul上前,牵住麦诗彤的手。
&esp;&esp;“下次有空再一起吃饭。”
&esp;&esp;“有好消息记得请我们吃喜饼,”沈之澄挥手和他们道别,“我喜欢吃龙凤饼。”
&esp;&esp;他戳了戳黎珩的胳膊:“你呢?”
&esp;&esp;黎珩:“莲蓉酥?”
&esp;&esp;麦诗彤和阿paul笑起来。
&esp;&esp;“到时候一定给你们派喜饼。”
&esp;&esp;……
&esp;&esp;回家的路上,依旧是黎珩开车。
&esp;&esp;沈之澄坐在副驾,车窗敞着,吹得他的短发凌乱飘扬。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那颜色扎眼的跑车车身上,微微拧眉。
&esp;&esp;正考虑换车的问题,忽地,沈之澄听见姐姐开口。
&esp;&esp;他关上车窗,将嘈杂的声音隔绝在窗外。
&esp;&esp;两人交换起刚刚打探到的“情报”。
&esp;&esp;黎珩说着从麦诗彤口中得知的一切,沈之澄则回忆阿paul的话。
&esp;&esp;阿paul和麦诗彤本来就是旧同学,以前就经常看见沈敬琪和麦诗彤结伴同行。初见时,没想到她的性格这么柔软细腻,相处越久,愈发心动。
&esp;&esp;“阿paul还说,从前看麦诗彤穿戴精致,一直以为她和沈敬琪一样,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后来才慢慢知道,她家境普通,身上不少衣服,都是沈敬琪穿过一次就淘汰下来的。”
&esp;&esp;“可这样一来,就更加不对劲了。”沈之澄不解道,“先不说我们爸妈的事,沈启尧对我和姑妈都这么绝情,真正的亲情都不顾,只因为欣赏一个晚辈,就这么疼爱麦诗彤?”
&esp;&esp;“当年你在他们家暂住,当了那么久的小卧底,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esp;&esp;“当时年纪小,没想这么深。”沈之澄回想从前寄人篱下的点点滴滴,“我只记得,他对岑佩岚一直冷淡,两人常年不和,虽然很少在我面前争吵,可明显不是对外表现的那样恩爱。他唯一真心对待的,只有沈敬禾和沈敬琪两兄妹。这很正常,沈启尧就是再没人性,毕竟他们是他的子女,但对麦诗彤……”
&esp;&esp;沈之澄的话音突然卡住,看向黎珩。
&esp;&esp;“我也是这么想的。”黎珩抬眸,“有没有一种可能,麦诗彤是沈启尧的私生女。”
&esp;&esp;这些天,闲下来时,她总在复盘案件线索。
&esp;&esp;只可惜远离核心侦查,接触不到全部信息,很多想法无从求证。
&esp;&esp;但是这一刻,浅水湾别墅书房里那幅油画,却浮现于脑海。
&esp;&esp;她想起爷爷对着那幅画作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