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拖延多久且看天意了。”
&esp;&esp;“至于你,想必你是懂武之人,骑上快马跑一趟京畿大营,那里有我父亲部下,你只消报上我的名字,他们自会派人前来搭救。”
&esp;&esp;说话间,谢慕清早已在脑中设想好一切,等会儿她穿着裴季衣袍在外与那些人周旋,就看救兵何时来了。
&esp;&esp;稠江半响不动,眸光幽幽望着眼前之人,就在谢慕清等不及想来脱他衣袍时,制止道:“不必麻烦,你既猜到我会武,就与他们一道躲在学堂中即可,无论救兵到与不到,那些人都不可能活着离开。”
&esp;&esp;稠江眉梢冰冷,说话间眼眸毫无波澜,反佛那些人命在他眼中犹如草芥般。
&esp;&esp;只在看向谢慕清时,终是有着几分担忧。
&esp;&esp;有他在,何须她涉险。
&esp;&esp;他的身上,藏有无数蛊虫,那些人想怎么死,几时死,皆由他说了算。
&esp;&esp;“不可胡来。”
&esp;&esp;谢慕清知晓稠江说的并非玩笑话,初见他时,她便觉此人身上有一股熟悉感,今日在瞧见那一条小金蛇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件幼年之事。
&esp;&esp;当年,她曾亲眼瞧见一个少年只动了动手中瓶子,那些绑架他们的人突然间就惨死了。
&esp;&esp;这一幕,她本以为随着时间流逝会渐渐忘记,不曾想,随着故人出现,深藏的记忆依旧清晰。
&esp;&esp;那少年身边的小金蛇,曾真真切切地救过她。
&esp;&esp;“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有事。”谢慕清心跳不止,她在赌,赌稠江会对她妥协。
&esp;&esp;一路而来,他几动杀心,若是没有她悄悄跟着,那些人恐怕早已葬身荒野。
&esp;&esp;稠江瞧着眼前之人毫不惧怕,眼中没有丝毫意外,眸光终是动摇,挫败下来退而道:“你想如何做我不干涉,但我要守在你身旁,何人敢伤你,我必十分报复。”
&esp;&esp;说完,稠江也不相让地望着谢慕清,二人彼此对望,一样的执拗倔强。
&esp;&esp;“好,去京畿大营搬救兵一事可以交由他人,但你跟在我身边,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手伤人,否则……。”
&esp;&esp;望着稠江那不再掩饰担忧自己的目光,谢慕清终是狠心说不出让人心伤的话来。
&esp;&esp;“我应你。”稠江却是不做他想,满口应下。
&esp;&esp;“还有一件事我想麻烦你。”二人谈妥后,谢慕清望向稠江,语气放得轻柔道。
&esp;&esp;“你说。”稠江不疑有他道,对着眼前之人,终是狠不下心来,那是他一生唯一想贪恋的温暖。
&esp;&esp;“我想见一见当年救过我的小金蛇。”谢慕清启声道。
&esp;&esp;稠江闻言默首,随后取出藏在袖口中的小金蛇,任由它盘在食指上,慢慢递到谢慕清身前,一边留意着她的反应。
&esp;&esp;小金蛇能感知到稠江心底的喜悦,如今正乖巧地探首,一双猩红眼眸落在令一双清浅而饱含和善笑意的眼眸中,脑袋懵懵的,半响不敢动作。
&esp;&esp;“我能摸摸它吗?”谢慕清眼底隐隐有着激动道。
&esp;&esp;稠江并未言语,小金蛇却是听懂了,不由探首主动触碰谢慕清手心,动作轻柔无比,一下一下的,似亲昵撒娇般表达着心中的欢喜。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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