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仿佛在执着地做着某种纠正。
&esp;&esp;虽然他不知道,但执剑人必须知道。
&esp;&esp;傅寒灯负手与他对视,兰摧玉一点进来的意思都没有。
&esp;&esp;梅树上的花已经被冻结成霜,红红白白的煞是好看。
&esp;&esp;风一吹,雪花窸窸窣窣地往下落,一株被冻结的花瓣被吹得落下,刚好砸在兰摧玉的头顶。
&esp;&esp;他怔住了。
&esp;&esp;沾了雪色的睫毛微微颤动,神色不受控制地出现了短暂的愕然,还有迷茫。
&esp;&esp;傅寒灯忽然没忍住,笑了一下。
&esp;&esp;他很快摆正态度,走过去拿起同样沾了雪的鞋,道:“这样可以穿了吧?”
&esp;&esp;兰摧玉抿嘴,依旧在努力校准此刻的交流方式。
&esp;&esp;傅寒灯蹲在他脚边,抬头看他,发觉他不知是因为被花砸了还是被风吹了,眼角似乎有点红。
&esp;&esp;他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esp;&esp;片刻后,他轻轻抬起了兰摧玉的脚,已经被冻得冰凉,触手细腻犹如玉石。傅寒灯不受控制地再次移开视线,将他两只脚都放在鞋里之后,直起身体,道:“走吧,我扶您老人家进去。”
&esp;&esp;兰摧玉又盯了他两息,终于感觉对了。
&esp;&esp;慢慢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