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岑珀昼在床边坐下,看着鹿绒绒,此刻绒绒睡得很沉,但她没有拉窗帘。
&esp;&esp;是身体困乏忘记拉上,还是重新像之前那样怕黑,他不得而知。
&esp;&esp;窗外灯影轻柔地落在她身上,切出她漂亮的侧脸。
&esp;&esp;岑珀昼眼泪又落了下来。
&esp;&esp;自那天不告而别到今日,两年整。
&esp;&esp;星火落入枯草堆,将他点燃,又将他灼伤。
&esp;&esp;这两年,是极情绪大起大落又极为难熬的两年。
&esp;&esp;终于,他又见到绒绒。
&esp;&esp;不可能再放开她一分一秒。
&esp;&esp;大概是这里真的跟自己家的卧室太像了,鹿绒绒一觉睡到天亮,一睁眼,就看见岑珀昼坐在她床边。
&esp;&esp;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是在告诉她,他在她床头坐了一夜。
&esp;&esp;鹿绒绒不由恼怒:“出去。”
&esp;&esp;岑珀昼一声不吭地起身,走了出去。
&esp;&esp;鹿绒绒目光从起身离去的男生身上收了回来,而后,看见床头放着的丰盛早餐。
&esp;&esp;即便全是她爱吃的东西,她也一点儿都吃不下,满脑子都是现在岑珀昼的模样。
&esp;&esp;两年,他身上的少年气消失大半,变得矜贵又沉暗。
&esp;&esp;甚至……疯癫。
&esp;&esp;根本没办法跟他好好讲道理,没办法好好沟通。
&esp;&esp;鹿绒绒一上午都在卧室里待着,迷迷糊糊又睡着了,也不知道岑珀昼有没有进来。
&esp;&esp;该吃午饭的时候,她听见有人轻扣了两下门,而后岑珀昼端着午餐进来了。
&esp;&esp;看见动也未动的早餐,岑珀昼眼中浮出了些许难过。
&esp;&esp;将早餐移开,岑珀昼将酱排骨和盐水鸭端到床边茶几上,对鹿绒绒道:
&esp;&esp;“我现在的厨艺练得很好了,乖乖,尝尝好不好。”
&esp;&esp;鹿绒绒:“不要喊我乖乖!”
&esp;&esp;岑珀昼沉默了下来。
&esp;&esp;半晌,又开口:“乖。”
&esp;&esp;鹿绒绒再次放弃沟通。
&esp;&esp;岑珀昼:“绒绒,你已经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esp;&esp;鹿绒绒不看他:“你在这里我吃不下。”
&esp;&esp;岑珀昼:“那我先去对面公司呆一个小时,你吃完我再回来。”
&esp;&esp;“不然的话……”
&esp;&esp;鹿绒绒冷淡抬眸:“不然什么?”
&esp;&esp;岑珀昼:“不然我就陪你一起挨饿。”
&esp;&esp;鹿绒绒都听笑了:“拿你自己威胁我,你觉得有用啊?”
&esp;&esp;岑珀昼:“没有用,但是我的营养师会检测到我生理体征异常,会来给我们打营养针,绒绒不喜欢打针。”
&esp;&esp;鹿绒绒冷冷嘲他:“你还有营养师呢,日子过挺好啊。”
&esp;&esp;岑珀昼点头:“有的。”
&esp;&esp;“我还有心理医生。”
&esp;&esp;鹿绒绒:“你确实有病,抓紧去找你心理医生吧。”
&esp;&esp;岑珀昼:“不用了,看到你我就病好了。”
&esp;&esp;鹿绒绒有一瞬间的凝滞。
&esp;&esp;岑珀昼又道:“这两年我过的一点都不好。乖乖,你安慰安慰我。”
&esp;&esp;鹿绒绒:“……”
&esp;&esp;岑珀昼:“不想说话也没关系,贴贴我也行。”
&esp;&esp;他又去抱她。
&esp;&esp;鹿绒绒拿起抱枕将两人隔开,问他:“岑珀昼,为什么你昨天知道我回了实验室。”
&esp;&esp;岑珀昼连人带抱枕一起按入怀里,乖乖回答:“我在监控你的手机卡,你一开机我就能定位。”
&esp;&esp;这两年他每一天都活在患得患失和后悔里,到最后,他甚至开始恨自己,不想活了,底线也没有了,开始监视鹿绒绒所有社交软件和支付软件还有手机卡,一但出现动静,就能立刻定位到她的位置。
&esp;&esp;鹿绒绒不可思议极了,惊得半天没说话。再开口,嗓子都哑了:“你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