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吗?”
“上次我就知道木眠的来历成迷,你说合适的时候会告诉我,现在这个时机还不合适吗?!”
商澈还没回答,一只手就拍上了他的肩膀,商言侧过头,商父又安慰似地拍了几下,目光温和又不容置喙:“这个问题,我们可以晚点儿再讨论。”
厨房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锅铲碰撞和厨师们低声交谈的声音,岛台上也有人正在忙碌地切菜,时不时地走来走去。
商言也知道现在不是继续追问的时候,他点点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然后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看向木眠。
木眠见他看着自己,立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歪着脑袋、眨巴眼睛,轻声说:“别怕,棉不是坏人。”
“ ”
看着那张萌萌的、天真无辜的笑脸,商言倒也没想过木眠会是什么坏人,他就是对木眠这个开火箭般的成长速度表示震惊,并对自己被隐瞒事实而感到气愤。
在座五个人,只有他被蒙在鼓里,凭什么陆泽铭一个不姓商的人都能知道,他却不知道。
过分。
商言眼神幽怨地在商澈和陆泽铭之间来回打量。
木眠有模有样地学着他,随即被商澈捂了下眼睛,转过脸。
商澈:“你别学他乱看。”
“嗯嗯嗯,”木眠趴在茶几上,正对着商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抓住商澈的手放到自己脸上,金色的眼睛从指缝中露出来,“棉只看人。”
“别闹。”商澈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商言瞳孔地震,惊讶地将目光投向商父和陆泽铭,却只看到他们俩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不是?
这不对吧?
没一会儿,厨房的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中年男人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菜单,走到商父面前,微微弯了弯腰,语气礼貌又专业:“商先生,菜品已经全部做好了,厨房也收拾干净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吗?”
商父接过菜单,扫了一眼,摇了摇头:“没有了,谢谢你们,今天辛苦了。”
厨师笑了笑,朝身后的同事们招了招手,那些穿着白色厨师服、戴着白色高帽的人便鱼贯而出,将自己带来的刀具和厨余垃圾一并带走。
大门开了又关,这下家里就只剩自己人了。
木眠坐在地毯上,把下巴搁在茶几的边沿上,金色眼睛看着那些摆在餐桌上的菜。
他这个姿势看不太清楚那些菜的具体样子,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鼻子却要比眼睛灵敏得多,闻到了好多好多的香味,香辣的,酸甜的
“咕——”
木眠的肚子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商澈感受到袖口处轻轻拉扯的力道,说:“吃饭吧,我饿了。”
商父才沙发上站起来,率先走过去:“吃饭吃饭,孩子们都别拘束。”
木眠立刻从地毯上弹起来,动作迅速地跑向餐桌,商澈紧随其后,在他旁边坐下来。
“好吃!”木眠含含糊糊地说,他腮帮鼓鼓囊囊的,嘴角沾着酱汁,看起来像一只偷吃了蜂蜜的小熊。
商言坐在对面,看着吃到好吃的就高兴地不行的木眠,又看着坐在旁边帮他布菜的商澈,忽然想起上次他们一起吃饭的场景。
那时候他就觉得商澈给足了木眠温柔和耐心,不过那时候木眠还是个不会自己吃饭的人类幼崽。
现在他觉得那种温柔和耐心之上,又增加了一样新的东西——喜欢。
商言此刻才恍然大悟,难怪刚才他们都见怪不怪的。
原来如此。
。
饭过半程,商父举起杯子,他环顾了一下在座的几个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一下,最后停在了商澈脸上:“今天是阿澈十八岁的生日,让我们一起祝寿星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木眠第一个喊出来,声音清亮,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陆泽铭和商言也跟着说了“生日快乐”,声音叠在一起,高低错落。
商澈嘴角弯了一下,矜持地点了点头:“谢谢。”
商父放下杯子,走到客厅的角落,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深棕色的,木质纹理清晰可见,边角包着黄铜,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他把盒子放在商澈面前,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着商澈,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像是期待又像是忐忑的东西。
“这是给你的礼物,”商父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你妈妈留下来的画。”
餐桌上的气氛忽然变得安静了,木眠看了看那个深棕色的盒子,又看向商澈,没有说话。
商澈的手指搭在盒盖上,停顿了一瞬,然后打开了盒子,里面装着一幅画。
画不大,大概a4纸的尺寸,装在木框里,玻璃被擦得一尘不染,能清晰地看到画上的每一个细节。
木眠看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