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可是能救命的主!
&esp;&esp;丁海生迎着烈日,拿着脖上搭着的绣着富贵花的淡粉毛巾擦汗,他瞥了失神的吴老三一眼,提醒:“吴老三,别怪我没提醒你。就你们吴家的那点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江家现在来了个医生,你叮嘱马跃进消停点。”
&esp;&esp;吴老三满脸苦色:“这……这谁能想到一向让人看不起的江家能出个医生?这不扯吗?”
&esp;&esp;“管你扯不扯,反正你给我记住一点。”丁海生沉着脸,“小江同志住的离我们这样近,平时有个头痛脑热找她也容易。就她刚刚露的那一手,还看不懂?关键时候那能救人命!在岛上得罪医生的后果,你自己掂量着点。”
&esp;&esp;吴老三刚心底还不服气着,听完丁海生的一番话,人瞬间就清醒了。
&esp;&esp;是啊,他为什么非得因为马跃进就故意针对江家?
&esp;&esp;马家一共三姐弟,大姐嫁给了他,马跃进排在中间,今年刚满二十岁,底下还有个十二岁的马家弟弟。
&esp;&esp;要说马家和江家结怨的事,还得说起前两年,那时候马小弟才十岁,正是调皮捣蛋狗都讨嫌的时候,放了暑假就满岛撒丫子的胡乱跑,有次遇见刚学会走路的小满,就和另外一个捣蛋鬼,一人抬了一边说要把小满丢进海里喂鲨鱼,吓的小满哇哇大哭。
&esp;&esp;哭声引来了附近的江嘉运,江嘉运见小妹被欺负,发了狠将马小弟在地上打,打的马小弟满脸血,刚换的门牙还被打掉了一颗。
&esp;&esp;仇就这么结下了。
&esp;&esp;想清楚后,吴老三就打了个一个冷激灵。
&esp;&esp;得罪江家,到时候家里说不好谁会不会突然出个急病,他那时候还得求人救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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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再说马跃进这边,一刻也不敢耽误,一口气就走了三十分钟将人拉到了白沙岛的卫生院。
&esp;&esp;白沙岛的卫生院坐落在一处椰子林里头,前边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房子是砖木结构,面积约为200平方米,地方不大。
&esp;&esp;马跃进推着车进了院,急的直喊:“钟院长!钟院长!”
&esp;&esp;大厅等着好几个要打屁股针的人,见马跃进推着人进来,好奇上前看了眼:“马跃进,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还能怎么?这人中风了!”
&esp;&esp;中风一词出来!
&esp;&esp;马上就听见打针的房间传来一阵响动,没多会就看见穿个白大褂秃了顶的中年男人出来。
&esp;&esp;钟榆脖上挂着听诊器,神情严肃:“中风?谁中了风?快让我看看?”
&esp;&esp;中风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非死既残。
&esp;&esp;有时候人还没等送到卫生院,就已经一命呜呼。
&esp;&esp;“钟院长别太急,贺同志不仅能喘,也没眼歪嘴斜。”马跃进立刻就让出了位置。
&esp;&esp;钟院长愣了下,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中风不但能正常喘气,甚至还没造成很大的影响?
&esp;&esp;怎么可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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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钟榆立刻先上前检查贺宜昌的情况,发现病人除了脑门上扎着的银针,思维活动都没有受到很大影响。
&esp;&esp;他想进一步将人推进病房检查,被一脸为难的马跃进拦了下来:“钟院长,救人的江同志让医院赶紧溶栓。”
&esp;&esp;确定脑部的具体情况,一般都需要仪器检查。
&esp;&esp;这人怎么敢这么肯定?
&esp;&esp;“放心,我们医院还有溶栓的药物。”钟榆也来不及多问,赶紧将人推进病房。
&esp;&esp;一顿检查下来。
&esp;&esp;钟榆傻了:“还真没继续恶化。”
&esp;&esp;就凭几根银针?这怎么可能!
&esp;&esp;病房内还有个中医,人一见到银针就什么都明白了,指着说:“是这些银针起的作用,如果真是缺血性中风,就是银针当时就把血流给通上了,阻止了病情的进一步进展和恶化。这针下的太准了!世上难有人做到啊。”
&esp;&esp;钟榆检查了贺宜昌的情况,思考了会儿,直接拍板决定:“溶栓!必须马上溶栓!章医生,你去药房把能用的上的存药都拿出来,咱们还不容易才遇到一个中风了情况还能这么好的患者,说什么也要把人给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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