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第二日就是?清明,一大早就去山里祭拜祖宗。
祭拜祖宗还得锄草,这时间就得很久了,谢烬和?谢大郎说了一声,说是?要去挖陷阱,便离开了。
谢家俩兄弟也没啥意见,就随着谢老汉一块给坟头锄草。
谢烬设了一个?陷阱,遮掩好痕迹,转身再去寻他处时,倏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眼明显被踩踏过的草丛,退后两步,蹲下来摸了摸被踩踏过的枯草。
虽然不排除是?祭祖上山的人。
但这草已经枯黄,明显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了。而且瞧着也不像是?一个?人踩过,不是?多次反复踩踏,就是?多人踩踏。
谢烬循着被踩踏过的方向走去,其间看到有被劈开的荆棘,检查过切口不是?这两日的,便继续往前?。
走了一段距离后,就看了地上的鸡毛。
不是?野鸡的羽毛,而是?家鸡的羽毛。
他顿时就想到了看到地上的土似乎有被晒过的痕迹,便用铲子翻了翻土。
翻了浅浅一层土就看到了被烧过的木炭,还有鸡骨头。
雁过留痕,人停有迹。
这里大概有多少?个?人休整,谢烬左右环顾了一圈,心下也约莫有了数。
谢烬无比庆幸没让林淼和?孩子跟着回来。
他沉思半晌,也没有再去设陷阱,而是?原路返回。
谢烬离开不到半个?时辰,谢家人草都还没锄好。
谢大郎见他回来,讶异:“这么快就把陷阱设好了?”
谢烬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谢大郎见此,左右张望了一眼,压低声音问:“你鲜少?这么凝重,发生?啥事了?”
谢烬:“回去说,一会儿把谢泉和?陈树,进山打过猎的都喊过来。”
听到他这么说,谢大郎也意识到问题大了,面色也跟着凝重了起来。
他信服现在的老五,所以也没多问,应道:“成?,一会儿下山后,我就立刻去喊人。”
“别声张,就说我回来了,来我这喝口茶,唠唠。”
谢大郎点头。
王氏喊道:“你们?兄弟俩嘀咕啥呢,还不快点锄草,拜完了,还要去另一处呢。”
谢烬也没多言,拿起绑着竹棍的菜刀砍荆棘,他干活利落,下刀着力点也快狠准,别人要砍好几下,他只一下就把荆棘砍断。
祭拜到了晌午,才把祖上五代?的祖宗拜完。
在老宅用过饭,谢烬就先回去了。
先来找谢烬的,依旧是?陈树。
陈树人还没进院子,就大声喊:“五哥五哥!”
谢烬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给他扔了几个?野果。
陈树接了过来,惊诧道:“我都没找着野果子,五哥你咋找的?”
谢烬:“运气?比你好。”
陈树暼了暼嘴,舍不得吃放进兜里,念叨:“带回去给我儿子姑娘也尝尝。”
谢烬又给他多拿了几个?:“你来得早,就给了你。”
陈树闻言,顿感受重视,眼睛都笑眯成?了线:“明白明白,我铁定不会向别人炫耀。”
谢烬一默,想不明白几个?野果有什么好炫耀的。
“对了,五哥你找我们?做什么,瞧着刚才你大哥那凝重的表情,瞧得我都心慌慌的,问他是?什么事,他也没说,只让我来你这。”
谢烬:“人齐了再说。”
等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小院里陆陆续续来了人。
大家伙都是?受过谢五郎训练的,依旧还记得当初他的严苛,所以再次齐聚在他面前?,多多少?少?都有些拘谨。
毕竟谢五郎是?有真本事在的,拘谨中也带着信服、佩服。
谢泉问:“五郎,到底啥事让大家伙都过来了。”
谢烬看向他们?,问:“陈树家里的鸡被偷的同一日,村子里还有多少?户人家被偷了?”
一提起这个?,陈树立马捂住了胸口。
他的鸡。
整整七只鸡呀。
谢泉他爹是?里正?,所以村子里的情况他是?最清楚的,他应:“陈树和?两户人家的鸡全被偷了,加起来有十?八只鸡,还有两户被偷了二百来斤粮。”
“一点都没察觉?”
陈树道:“说来也奇怪,这么多鸡,肯定会叫,听到声音我们?也会起来,但我们?一家子人愣是?没一个?听到鸡叫,还一觉睡到了天?亮。”
有人应道:“我们?家也是?一觉睡到了天?亮,一点声都没听见,甚至都起晚了。”
“我们?倒是?听见狗叫了,起夜看了眼,好像看到鬼影了,吓得我们?赶紧回了屋,现在想想,哪里是?鬼影,分明就是?小偷。”
谢烬听了他们的话,沉思半晌。
“你们?不觉得奇怪?”
谢三郎应道:“当然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