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喝酒,也不用打扫卫生洗一堆碗,还有人带孩子,太舒服了也!
南街面包店是50元的场地费,其他按人头收费,这上面一共花了180元;蛋糕是额外订的,五十五元,加起来一共花了两百多元。虽然不便宜,但是!她在家请客买蛋糕买气球买菜买礼物不要钱吗?算下来也得一百多,但她现在多轻松啊。
下回妹妹过生日,她还来!
所有来参加的小孩儿都羡慕坏了,被众星捧月原来是这种感觉?原来过生日可以这么气派这么好玩这么酷,他们回去每个人都闹着:“等我过生日,我要和同学一样,也要去面包店过!”
由此开头,后来每周南街面包店都能接一到两次的生日包场,已经成了小孩子们心里过生日的最高规格。
连陶萄和郁峦都听说了,他们班上有个家里开厂的厂少爷,在班上特别大声地吹嘘:“我下周要去市里的必胜客过生日了,我要吃披萨了!你们都没吃过吧?”
旁边就有个女孩儿站起来叉腰怼他:“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今年是在陶萄家的面包店过生日的,又香又漂亮的美珍阿姨抱着我唱生日歌,广志叔叔给我跳舞,我的蛋糕是郑伯伯专门为我定做的,用奶油画的犬夜叉蛋糕,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个,你有吗你?你个厂巴佬!”
给厂少怼懵了。
陶萄趴在胳膊里偷偷笑了半天,原来是她要的犬夜叉蛋糕啊,郑师傅裱花的时候好悬没给他裱哭了,那蛋糕他对照着打印出来的图片,一根根头发、衣服都是用奶油、巧克力酱、草莓酱等等原料,一点点画了整整一天啊!
不过郑师傅也凭借这个犬夜叉蛋糕一战成名,来南街面包店订蛋糕的人越来越多了,后来不得不提前限量,让大伙儿提前一周预订。
她家蛋糕的销量也彻底超过了开心西饼屋,付老板还特意跑过来看了看,佩服得不行了,拍着陶广志的肩膀说:“你娶了个好老婆啊。”
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总算看明白了,这家店能一直把他压着打,不是因为陶广志面包做得好,而是他背后的那个女人!
陶广志一点也不难为情,昂首挺胸地说:“那是,我家美珍天下第一好。”
付老板好笑地看向郁美珍,夸张地用力搓胳膊:“喂,救命啊,老板娘,你管一下你男人啊,哇,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啊。”
郁美珍站在一旁,只是微笑着,望着丈夫得瑟。
她嫁给广志的时候名声一塌糊涂,说她偷人的也有,说她克夫的也有,但陶广志不在乎,恋爱时他就说:“我又不瞎,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你受苦了。”
别人说她偷人克夫生了个傻子,只有他说……
“你受苦了。”
这句话令郁美珍如今想起来,仍会鼻酸流泪。
谈婚论嫁之前,在陶家其他一些亲朋好友因流言蜚语质疑她的品性时,他只说了一句:“是我娶老婆,又不是你们娶,我就喜欢,我就要娶她。”
正因他这么坚持,偏心着小弟的陶家父母兄姐们也全都站到了他身边,来一个嘴欠的怼一个,后来再也没有人提郁美珍的过去了。再后来,所有人都忘了,反而只会说广志娶了个好老婆。
只有郁美珍知道,是她嫁了个好人。
在她心里,她没有那么好,明明广志才是天下第一好。
就在郁美珍忙着承接成生日派对的时候。
店里的外地电话也渐渐多了起来,陶广志接了好几回,竟然有桂江、滨城甚至是省城来的电话,电话费昂贵,对方也没空寒暄,都是一张嘴就问能不能送过来。
这些地方都太远了,的确是送不过去,陶广志理直气壮地婉拒了订单。
接完电话,他心里就有点打鼓:不会是那小编辑的文章真刊登上了吧?难道她在杂志上把店铺电话公布了?应该不会吧?他那几天还特意跑到镇上报刊亭看了看,发现樟溪镇一本都没有后,还松了口气。
不过,很快市里的订单也比之前多了,他和郁美珍三天接了五十几单,有学校的,有企业的,也有小职员的,当然少不了方志鹏的,几乎全都是来买肉松小贝和汉堡的,店里彻底爆单。
郁美珍也在思索,也不知是方老板的推荐导致的,还是之前那位小雨编辑写的文章的关系?但杂志社一直没联系她,她有一回鼓起勇气打过去,还占线了没接通。
后来忙得也没空去探究了,郁美珍不得不又招了个小时工小游来做些洗洗涮涮收拾卫生的杂活儿。小游是荔浦村的失孤少年,父母双亡,初中毕业就出来讨生活了,以前被郁峦的外婆招来摘过荔枝,话不多人很踏实,特别能吃苦,这回郁美珍也一下就想到了他。
他本就到处打零工养活自己,一接到电话立刻就来了,比起摘荔枝、扛沙包之类的,在面包店卸货打扫卫生已经是很轻松的活儿了。
但店里还是忙得手忙脚乱,这回纯粹是因为技术跟不上。
市里的预定单必须得做得很快,一做好立刻就要打包送上车,否则即便是小贝,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