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吃!
&esp;&esp;……
&esp;&esp;祝余来当组长,评价是两极分化的。
&esp;&esp;赞成的那方认为她育种经验丰富,在成绩方面,是有口皆碑的,而不认同的那方,就认为祝余年纪太轻,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嘛。
&esp;&esp;但祝余才不管呢。
&esp;&esp;她是领导点名指派的,有本事你跟上头说她不行别让她干?不说那还背后叭叭个什么劲儿!
&esp;&esp;反正她自己是春风得意,走路带风。
&esp;&esp;至于那些在背后蛐蛐她的人,她一概认为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嫉妒她的才华!
&esp;&esp;——和运气。
&esp;&esp;祝余也是公认的运道好,现在破除封建迷信了,神神鬼鬼的话不能讲,但许多人都觉得她这个人有点运道,干什么成什么。
&esp;&esp;一片野株里,她偏能挑出来成功的那一颗!
&esp;&esp;这是有点邪门的。
&esp;&esp;所以,虽然大家各有心思,但当面只是对着祝余微笑着表示支持。等呗,就看看她到底能出什么成果,能不能让大领导满意。
&esp;&esp;祝余对此:姑奶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esp;&esp;她第一周还在处理刚调任的事情,虽说她这个组长是光杆司令,但猕猴桃组也是行政上正经有了编的,她这个组长也有一堆事。
&esp;&esp;比方开会。
&esp;&esp;绝望(;′⌒`)。
&esp;&esp;真正的绝望不是大吵大闹,而是你坐在下头、领导坐在上头,说一些废话还得提问。
&esp;&esp;祝余两眼发直,才一周,她才上了一周班,搞不清到底是开年会多还是一直会多,她感觉天天都要来这个会议室,她都要数出这间办公室有多少地砖了。
&esp;&esp;政治学习会、核心工作会、劳动动员会……咋就有这么多这么种会可以开!
&esp;&esp;关键也没说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啊!
&esp;&esp;但祝余还得正襟危坐,作为全会议室最年轻的半个中层领导(一个中层领导是她所长那样的),她是最容易被领导提问的——人家五六十岁的老技术员都很辛苦,有的一边干着单位的活,还得一边给高校任教,累得脸都黄了眼皮发沉,领导们于心不忍叫他们。
&esp;&esp;于是只能提问祝余。
&esp;&esp;她这么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看着身体就倍儿棒,肯定能完美撑起会议的生机。
&esp;&esp;于是。
&esp;&esp;“祝余,你来发表一下对这个社论的意见。”
&esp;&esp;“祝余,你对今年分配任务有什么建议?
&esp;&esp;“祝余,你们组刚才讨论了什么?你来汇总表述一下。”
&esp;&esp;祝余祝余祝余……
&esp;&esp;祝余真恨不得自己叫祝犇骉算了,她麻木地站起来,木着脸发表了一番讲话,没有一个字是和大家讨论出来的,因为郭所长都要睡着了!
&esp;&esp;她字字泣血,领导很满意:“祝余说得很好。”
&esp;&esp;他看着大家,语调铿锵中充满激情,“就是要这样!我们要在党的领导下,严格按照‘八字宪法’来行动,以‘土’为基础,以‘肥’为关键!我们要在米丘林遗产学的指挥下行动,搞唯物的、辩证的科学!绝不能受资产主义影响!”
&esp;&esp;底下立即鼓掌。
&esp;&esp;祝余也在鼓掌,不愧是年轻人,鼓得比其他人都有劲,爱说啥说啥吧,赶紧结束会议!
&esp;&esp;领导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散会。”
&esp;&esp;话音一落,底下坐得屁股都痛了的领导们立即站起来,祝余盖上钢笔盖,收拾笔记本。
&esp;&esp;别看她心里觉得这些会怪烦人的,但明面上,她还是非常支持的,就从领导场场都这么爱点她名就能看出来了,不就是她给足了情绪价值吗!
&esp;&esp;她觉得自己以后也能当演员了。
&esp;&esp;她可以演“笑容满面但眼底不见笑意”的那种冷酷人士!
&esp;&esp;郭所长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哎呦叫了一声,对祝余说:“好好好,我就知道祝余你是好样儿的,你一来,看看大家多轻松啊。”
&esp;&esp;院长再也不用纠结点谁提问了。
&esp;&esp;真是的,这不提问不征求群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