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
&esp;&esp;沈津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esp;&esp;舒棠咬了咬下唇,点点头。
&esp;&esp;但又飞快摇了摇头,不想显得太娇气。
&esp;&esp;可眼底泄露出的
&esp;&esp;怯怕,却被沈津年捕捉到。
&esp;&esp;医生正要继续上药,沈津年忽然伸手挡住她。
&esp;&esp;“药给我。”
&esp;&esp;他淡淡道。
&esp;&esp;医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立刻将药膏递过去。
&esp;&esp;随后识趣地退到一旁,简单交代注意事项。
&esp;&esp;沈津年接过药,在舒棠身边坐下。
&esp;&esp;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将她完全包裹住。
&esp;&esp;舒棠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身体有些僵硬。
&esp;&esp;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esp;&esp;沈津年命令道:“抬头。”
&esp;&esp;声音却柔了不少。
&esp;&esp;舒棠犹豫几秒,才缓缓抬头。
&esp;&esp;但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目光随意地落在他突起的喉结处。
&esp;&esp;沈津年用镊子夹起一块浸了药水的棉球,动作比医生要轻缓得多。
&esp;&esp;他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脸,另一只手拿着棉球,极其小心地一点点擦拭着她嘴角的伤口
&esp;&esp;冰凉的药水接触到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esp;&esp;舒棠忍不住嘶了一声,睫毛颤抖。
&esp;&esp;“忍一忍。”
&esp;&esp;沈津年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esp;&esp;动作更加轻柔,眼神专注地盯着她的伤口,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esp;&esp;他靠得太近了。
&esp;&esp;近到舒棠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esp;&esp;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受伤的脸颊,带着痒。
&esp;&esp;她还能感受到,男人托住她下巴的指腹上的薄茧,存在感很强。
&esp;&esp;这种亲密的触碰。
&esp;&esp;她本该感到抗拒。
&esp;&esp;但很奇怪,除了最初的不适和心跳加速。
&esp;&esp;现在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esp;&esp;好像只要有他在,那些污蔑和羞辱就算不上什么值得害怕的东西。
&esp;&esp;忽然之间,舒棠后知后觉。
&esp;&esp;她竟然对沈津年产生了依赖感。
&esp;&esp;这种依赖感来得突兀。
&esp;&esp;却在她此刻脆弱不堪的心中,悄然扎根。
&esp;&esp;上完药,他又拿起冰袋,用干净的纱布包裹好,敷在她红肿的脸颊上。
&esp;&esp;冰凉的触感瞬间缓解火辣辣的疼。
&esp;&esp;“还疼吗?”
&esp;&esp;他轻声问,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
&esp;&esp;舒棠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好多了,谢谢沈总。”
&esp;&esp;沈津年将冰袋递给她自己拿着,身体后靠,但始终盯着她。
&esp;&esp;休息室很静,墙壁隔音很好,把所有杂乱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esp;&esp;沈津年忽然开口:“看到了吗?”
&esp;&esp;舒棠疑惑地仰着脸看他。
&esp;&esp;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流利分明的下颚,还有突起的喉结。
&esp;&esp;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还带着讥诮:“过分无原则的善良和退让,不会换来感激,只会让江家这种垃圾觉得你好欺负,变本加厉地蹬鼻子上脸。”
&esp;&esp;舒棠握紧了手中的冰袋。
&esp;&esp;睫毛止不住地颤。
&esp;&esp;沈津年说得对。
&esp;&esp;如果她从一开始就强硬地拒绝江母,或许就不会有今天这种事情发生。
&esp;&esp;她之前对江母的心软,成了对方攻击她的武器。
&esp;&esp;“我上次问你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