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游凭声满意地停下脚步。

&esp;&esp;婪厌挺有用，当初没杀他果然是对的。

&esp;&esp;看着天珠不敢置信的模样，夜尧若有所思。

&esp;&esp;此人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居然宁死也不愿说出来。

&esp;&esp;是秘密暴露后，会引发什么更可怕的后果？还是游凭声得知后，会让他死得更惨？

&esp;&esp;亦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esp;&esp;他转头问游凭声：“系统是什么？”

&esp;&esp;天珠也在心中狂喊，恨不得替夜尧问出口。

&esp;&esp;游凭声露出沉吟神色。

&esp;&esp;夜尧道：“你也不清楚？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者说……不想告诉我？”

&esp;&esp;游凭声直白道：“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你。”

&esp;&esp;他这样说，夜尧便不再问。

&esp;&esp;实际上，游凭声也还没弄明白，这是哪儿来的、又是哪一种系统。

&esp;&esp;游戏系统？还是小说里那种从天而降的外挂、能带给宿主某种特殊能力的金手指？

&esp;&esp;这场突如其来的穿越，早就让游凭声哪哪儿都觉得不对。

&esp;&esp;梦、游戏、幻境……他有过很多猜测。

&esp;&esp;首先，他早已排除这是梦的可能。梦不会这么真实、细节充足，人的脑容量是有限的，不足以支撑如此宏大精密的世界观。

&esp;&esp;至于游戏世界？游凭声一度这样猜测，带着几分轻松与戏谑。

&esp;&esp;因为他不在意这里、毫无融入感，所以把世界当成一场游戏，把那些激不起他任何情绪的人当成npc也是顺理成章。

&esp;&esp;现在他又发现，天珠很可能是玩家，或者某个觉醒的npc，甚至能看到游戏系统，似乎更能证实这一点了。

&esp;&esp;夜尧看着他冷淡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一刻的他离自己分外遥远，明明身体近在咫尺，真实的游凭声却好像正位于自己触碰不到的地方。

&esp;&esp;“怎么了？”游凭声忽然被他摸了一下脸，回过神来。

&esp;&esp;“没什么。你冷不冷？”夜尧轻柔地摸了摸他的侧脸，像是在测量体温。

&esp;&esp;即使现在恢复了感官，游凭声也不可能怕冷。

&esp;&esp;他的视线终于被拉回焦点，落在眼前的夜尧身上。

&esp;&esp;电子仿生人会在知道世界虚假之后死机吗？

&esp;&esp;游凭声看着那双干干净净的黑色眼睛，心里不着调地想：“系统”这种词显然ta了，夜尧听了不会数据卡住吧。

&esp;&esp;或者幸运一点，直接打破第四面墙，觉醒自我意识？

&esp;&esp;夜尧轻轻叹了口气，干脆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唇角。

&esp;&esp;“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在看着我，想和我有关的事就好。”

&esp;&esp;游凭声哑然。

&esp;&esp;好吧，没有比夜尧更真实的人了。

&esp;&esp;如果这个世界一定要有一个npc产生自我意识，那一定是夜尧，而不是天珠。

&esp;&esp;虽说这样一个过于完美、过于懂得如何迎合自己的恋人，听起来特像针对他的杀猪盘。

&esp;&esp;但游凭声不觉得有人能从自己身上骗走任何东西。

&esp;&esp;显然，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他们并非身处游戏。

&esp;&esp;那么……幻境？

&esp;&esp;假如他因为某种原因陷入了一场大型幻境，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esp;&esp;因为幻境的某种机制导致他失去一段记忆，他才会莫名其妙精通那些自己从未学过的知识与手段；因为他潜意识里知道世界是假的，才无法摆脱那种如影随形的虚幻感。

&esp;&esp;这样一想，所有疑惑都能迎刃而解。包括夜尧，想必是跟他同样深陷幻境的人，且两人很可能以前就认识。

&esp;&esp;但这场景布置显然是古代奇幻片场，突然多出来系统这种东西是怎么回事。

&esp;&esp;直觉告诉游凭声，原本周密的幻境突然出现这么违和的元素，背后一定有更离谱的原因。最起码，这绝不是幻境创造者有意暴露出来的。

&esp;&esp;游凭声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