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欲魔的求饶,地面都在隐隐震颤。
&esp;&esp;顾明鹤:“……”
&esp;&esp;玉钧崖还有些迷糊的脑袋都被彻底震醒了。
&esp;&esp;玄武被这声响吓到一般,往主人腿边爬,忽而黑影闪过,追砸欲魔的黑蛇掠过它身边,尾巴不经意一扫,抽得玄武翻了过去。
&esp;&esp;“呃呃——”无妄之灾的玄武被抽的四脚朝天在地上打转,玉钧崖赶紧伸手帮契约兽翻回来。
&esp;&esp;“太野蛮了。”玄武敢怒不敢言,小小声说。
&esp;&esp;玉钧崖:“咳。”
&esp;&esp;一只修长的手忽然映入眼帘。
&esp;&esp;玉钧崖一愣,黑衣青年在他身前半蹲,手指扯向玄武的尾巴。
&esp;&esp;玄武一抖,吓了一跳,玉钧崖忙伸手按住它的龟壳,劝契约兽忍忍:“前辈只是想摸你一下,不要乱动了。”
&esp;&esp;玄武僵着身体:“……”
&esp;&esp;什么叫只是想摸一下啊!
&esp;&esp;好吧,那条蛇它都害怕,更何况蛇的主人呢。
&esp;&esp;连堂堂神兽它自己都不敢动,更别说它可怜的弱小主人了。
&esp;&esp;典籍记载里,玄武是龟身蛇尾。游凭声摸了几把玄武的尾巴,发现其实它尾巴是光溜溜的,和魅影吞乌蟒不同,上面没有鳞片。
&esp;&esp;解完好奇,他收回手一脸正经对玉钧崖说:“收回去吧,强大的契约兽放出来久了太耗费灵力。”
&esp;&esp;影那霸道的老毛病又犯了,有它在的空间,连别人的契约兽都容不下。别说是七阶神兽,看见路过的狗它都能过去踹一脚。
&esp;&esp;玉钧崖乖乖听从了他的建议,抿唇对他笑了笑。
&esp;&esp;顾明鹤看着两人的互动,突然发现一件事。
&esp;&esp;玉钧崖是掌门师尊的关门弟子,一直以来师尊很看重他。
&esp;&esp;他也无疑是个合格的好徒弟,无论是努力程度还是品性都表现得极佳,承担宗门责任时也从不推脱。
&esp;&esp;对师尊、对长辈、对师弟师妹,他始终彬彬有礼,认真对待,但……总觉得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隔膜。
&esp;&esp;好像只有面对禾雀时他才会多一丝鲜活。
&esp;&esp;秘境同行的这段时间,顾明鹤发现玉钧崖遇到危险时,总是更多地使用玉家家传的功法。他天资不错,跟着掌门学明泉宗功法进步很快,但好像对宗门没有太大的归属感。
&esp;&esp;当然,不是说怀玉阁的驭兽功法不好,但关键时刻的选择往往也意味着一种看不见的倾向。
&esp;&esp;顾明鹤眸光微微浮现探究的神色。
&esp;&esp;“有什么想问的?”游凭声忽然道。
&esp;&esp;“什么?”顾明鹤一愣。
&esp;&esp;游凭声看着他,指出:“你在看我。”
&esp;&esp;不知为何,顾明鹤下意识想要躲避他的目光,他忍住突兀移开视线的欲望,对游凭声露出自己惯有的温润笑容,“没什么,我只是在发呆。”
&esp;&esp;“是么。”游凭声看了他两秒。
&esp;&esp;对方教训欲魔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就在顾明鹤忍不住要紧张的时候,他又笑了一下,意有所指开口:“有什么疑惑之处,你可以试着问出来。”
&esp;&esp;游凭声从来不心虚,他可以怀揣着天大的秘密,而表现得比谁都坦然。
&esp;&esp;当然,至于顾明鹤问出来之后,回不回答、回答真话还是假话就是他的事了。
&esp;&esp;试着问出来?他指的是什么?
&esp;&esp;顾明鹤有些迟疑,他的确有很多疑惑,对方身上好像蒙着一层迷雾,越靠近越看不清。
&esp;&esp;但是他问了禾雀真的会说吗,他又该问什么问题?
&esp;&esp;聪明人会比普通人想得更多,顾明鹤很敏锐,因而陷入了矛盾的烦恼。看着青年在阴影中格外苍白的肌肤和面具下黑洞洞的眼眸,不知是否是因为想象力过于丰富,他甚至感到了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魔魅感。
&esp;&esp;……如果不是因为夜尧,遇到这样的人,他即使不心生怀疑,也一定会敬而远之。
&esp;&esp;顾明鹤正纠结的时候,不远处夜尧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你们过来一下。”
&esp;&esp;游凭声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顾明鹤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