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长的?我看你生来就是勾我的。”
谢皎没好气道:“胡说八道,你还穿不穿了?不穿朕就沐浴了。”
梁弛在他身上又揉又摸,一想到这么完美无瑕的漂亮身子只能自己摸自己亲,很是心满意足,拿着那新买的衣裳迫不及待给谢皎换上。
相较于大雍那繁复华贵的衣袍,这衣裳是极简单的款式,上衣有些短,腰处缀满了流苏,下部分更短,不像袍摆那般宽大坠到靴子,是在膝盖上方,用不同颜色的系带穿梭在一起绑在两侧,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随着人的走动,流苏晃动,细腰在里若隐若现,让人眼睛一时之间不知在腰上,还是腿上。
谢皎头一次穿这种衣裳,还别说挺凉快,毕竟腿有一大截都露在外面,不等他开口,梁弛大手已经顺着他的大腿往上了。
很快衣裳就解开了,谢皎简直服气了,这才刚穿上!
这几日赶路坐马车,梁弛担心谢皎不舒服,夜里自是没有折腾他,只给每晚放了滋养的药丸,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自己那实在太威武壮硕了,可不能让谢皎太遭罪,毕竟他还要七老八十和谢皎行房,自是要好好爱护保养谢皎那里。
谢皎当时听了他这话,一时之间都不知该怎么骂他了,千言万语化为一声冷笑。
七老八十,他还能有精力想这个,谢皎真的要佩服他了。
不过现在,梁弛正是最血气方刚的年龄,这个时候当然精力十足,臂膀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将谢皎轻而易举地抱起来弄。
等解了馋后,这才叫人送热水进来。
小厨房里热水烧好一直备着,此刻忙碌着往澡桶中勾兑热水,一旁的小木桶里也备了热水,有梁弛在,伺候谢皎沐浴的活计,就轮不过裴康安和别的宫人。
待下人都退出去后。
梁弛将谢皎放在这澡桶中,这澡桶是双人的,随之入水,将谢皎面对面抱在了怀里。
谢皎都做好今日不得要被折腾半宿的准备了,对上梁弛那不加掩饰的目光,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同他吻做一团。
……
水逐渐凉了,梁弛将谢皎抱起来,给他清理了一番后,抱着他大踏步走到拔步床,将他放到床上。
谢皎这会儿累的都懒得吭声,阖上眼睛,昏昏欲睡,梁弛此刻神情都透着餍足和愉悦,又是忙着给谢皎放置药丸,又给他抹药,忙忙碌碌了一柱香,这才上了拔步床,将谢皎搂在怀里,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这会儿天都蒙蒙亮了。
东厢房里,太子殿下早早醒过来,在严祯怀里闹腾。
严祯抬手揉了揉眼睛,“阿宁,怎么了?”
孙福来已经起身了,让下人将地上的床褥收起来,听到动静,撩开了床幔,轻声道:“还早呢,殿下和世子再睡会儿。”
谢徽宁惦记着出去玩,可这会儿实在太早了,他又有些不想起,于是哼哼唧唧地在严祯怀里蛄蛹着。
严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这也不是头一回了,每回太子殿下惦记出去玩的时候,都会这样闹脾气,哄道:“阿宁,现在还早,外面天都还没大亮,再睡会儿吧,不睡的话,晌午该困了,这样下午就不能玩了。”
他这么一说,太子殿下立即闭上眼睛,哼了哼,很快又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室内一片明亮。
沈庭晟着急出去玩,这会儿已经坐在内室的凳子上,严祯晨练完见他过来了,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沈庭晟主动和他说话:“哪天比试比试?我最近在耍枪,回头给你展示一下。”
严祯还在练剑,听他语气里的显摆,淡道:“不用你展示。”
沈庭晟觉得他没劲,见孙福来挂起床幔,赶紧起身走到床旁,“阿宁,你可算醒了,我都等你老半天了。”
谢徽宁翻了个身子忙坐起来,“我又睡了一觉,我天没亮就醒啦。”
严祯见他堵在床旁,“让让,我要给阿宁穿衣裳。”
沈庭晟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位置,一边和谢徽宁说道:“怎么醒那么早?”
谢徽宁伸出小脚给严祯,一边回道:“我本来想醒来起床的,太早了,起不来,我又睡了一觉。”
沈庭晟:“……”
严祯给谢徽宁两只小脚的袜子系好,又熟练地给他穿衣裳,有他挡着,沈庭晟没法和谢徽宁说话,便回厢房等着了。
谢徽宁梳洗完毕,坐在凳子上,“父皇和爹爹在做什么呀?”
严祯一边喂他吃饭,一边摇头:“我没看到陛下和师父,应该是已经出去了吧?”
谢徽宁一听不高兴:“怎么不等我呀。”
孙福来忙道:“奴才没见陛下他们出来,想来还在卧房,他们要是出去逛,肯定会带着您的。”
谢徽宁还是不放心,用完早膳后,赶紧去卧房找他两个爹。
裴康安:“殿下,陛下还在歇息,您先别进去。”
“陛下说您要的花灯都在这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