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喊,“林老三,快救我。我给你錢。”
&esp;&esp;林为森可不信他的鬼话,“之前你还欠我九千呢。你说话不算话。”
&esp;&esp;董亮急了,“真的,我肯定给你。连上回欠的一起给。”
&esp;&esp;林为森停下脚步,曾承义也飞快道,“我有錢!我给你!一萬块钱。只要你救我上去,我马上给你。”
&esp;&esp;林为森低头想了想,“那行吧。一人一萬。董亮,你还得再加九千。”
&esp;&esp;“行行行!”两人点头如捣蒜。
&esp;&esp;虽然一万块钱是很多,但是跟自己小命相比,还是太便宜了。
&esp;&esp;林为森上前帮曾承义解开束缚,他手腕都被绳子勒出血了,还有点发僵,动作不敢太大,免得更疼。
&esp;&esp;董亮没比他好多少,两人呲牙咧嘴站起来。
&esp;&esp;可是刚一起身,又摔倒在地。
&esp;&esp;林为森蹙眉,“怎么了?这么矫情?”
&esp;&esp;董亮揉了揉大腿,“不行!我浑身是伤。爬不上坡。”
&esp;&esp;曾承义同样如此,“那鳖孙把我小腿打骨折了。我一动就疼。”
&esp;&esp;林为森以为他们是装的,可是他动手摸了一下,两人就疼得嗷嗷叫,他蹙眉,“真那么严重?我没用力啊。”
&esp;&esp;“不关你的事。是我受傷太重。”曾承义怕他撂挑子不幹,不敢得罪林为森。
&esp;&esp;董亮罵罵咧咧,“讓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扒了他的皮。”
&esp;&esp;曾承义恨声骂道,“还能是谁!肯定是大良干的。”
&esp;&esp;林为森不认得大良是谁,但是这两人确实很惨,如果是平地,两人也许还能将就,可这是沟底,要爬上去,确实吃力。
&esp;&esp;他叹了口气,“罢了!赚你们一万块钱,我受点累,把你们拖上去。”
&esp;&esp;他倒是想背上去,可是坡太抖了,他怕摔下去。
&esp;&esp;他就用绳子将人重新捆上,然后爬上坡,将人往坡上拖。还别说,这得要大力气。力气不大,都拖不去。
&esp;&esp;他花费一个小时,才将人拖上坡,累得直喘气,坡下的董亮还在喊,“好了吗?该轮到我了。”
&esp;&esp;他一个人在坡底,是真的害怕。
&esp;&esp;林为森有心想晾着他,喘均气,才下了坡,将董亮也拖上来。
&esp;&esp;这两人坐在路边,就着路灯的光亮终于看到自己的伤口,那叫一个鲜血淋漓。
&esp;&esp;可能是失血过多,两人嘴唇都是白的。
&esp;&esp;林为森倒吸一口凉气,之前他还怀疑两人是装的,现在看来,这两人救生意志算强的,居然都没死。
&esp;&esp;他打量两人的伤口,“你倆得罪那个大良了?他们这是想把你们弄死啊。”
&esp;&esp;虽然现在还没有结冰,但是凌晨也会到零下几度,天气这么冷,又用绳子绑着,就算不死,也得冻残。
&esp;&esp;曾承义谈性浓,或者说他在借着说话转移注意力,他恨得咬牙切齿,“他跟我们一起争工程,没有争过我们吗?就对我们下这么重的手。简直就是土匪恶霸。”
&esp;&esp;林为森疑惑,“你倆不是背靠瑞景大公司吗?还用跟别人争工程?”
&esp;&esp;曾承义见他什么都不懂,就给他科普,“不是。瑞景是个房地产大公司,他开发工程要用许多小公司,我们只是其中一个。听说大良以前涉黑,不晓得为什么没有把他打掉,反而让他越做越强。”
&esp;&esp;一直没坑声的董亮骂道,“还能为什么!有靠山呗。”
&esp;&esp;曾承义听他这么说,沉默良久问,“那咱们还报警吗?”
&esp;&esp;董亮却咬住嘴唇,恨声道,“报!当然得报!咱们得弄清楚他的靠山是谁,将来才能抓住他。要不然一直被动挨打。”
&esp;&esp;林为森不想听这些,他骑上三蹦子,曾承义和董亮吓了一跳,也顾不上聊天,“哎,你怎么走了呀?我俩身上的钱都被抢了,你先把我们送回家,我们才能给你拿钱啊。”
&esp;&esp;林为森想想也对,他扶曾承义和董亮坐到三蹦子后面。
&esp;&esp;“你俩受伤这么重,是先回家,还是先去醫院?”林为森坐到前面,回头看向两人。
&esp;&esp;曾承义想了想,“先去醫院吧。然后你帮我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