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带着一点凉意，大概是在天台上站久了，被风吹的。可那凉意只持续了一瞬，就被体温覆盖了，变得温热起来。

&esp;&esp;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而是一种很干净的、属于叶修自己的味道，像是阳光晒过的棉被，又像是深秋时节烤红薯摊边飘过的那缕热气，淡淡的，却让人没来由地觉得安心。

&esp;&esp;他的睫毛轻轻颤着，扫过她的脸颊，痒痒的。他吻得很轻，很慢，像在试探，又像在珍惜。

&esp;&esp;夜风从两个人之间挤过去，又识趣地散开了。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退开一点距离，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绵长。他的眼睛里有笑意，有温柔，还有一点点的紧张。

&esp;&esp;——这个男人，居然也会紧张。

&esp;&esp;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

&esp;&esp;“江小姐，做我女朋友可以吗？”

&esp;&esp;江语纯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esp;&esp;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