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都还打着哆嗦呢!
&esp;&esp;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还……
&esp;&esp;“你给我闭嘴!”
&esp;&esp;桑原新也非常听话地在唇前拉上了个无形的链条,但弯起的眸子里满是狡黠,也是捕食成功后的餍足。
&esp;&esp;“……”
&esp;&esp;禅院直哉扶着床边站起身,背对着镜子,手交错着环到身后,抻着后背边缘的皮肤。
&esp;&esp;透亮的镜面完完整整地照出了他白皙的躯干。
&esp;&esp;禅院直哉看着后背的“画”,直抽气。
&esp;&esp;先前看清的那刻,气得不得了。
&esp;&esp;但现在多看了几眼后,怒气又被压下去了。
&esp;&esp;画这么好看?!
&esp;&esp;这家伙不止会弹琴,还会给人刺青!!
&esp;&esp;桑原新也指间转着一根墨还没完全干透的画笔。
&esp;&esp;“好看吧?”
&esp;&esp;禅院直哉瞪着眼质问:“你疯了?”
&esp;&esp;他敢打耳洞、染头发,都不敢去纹身。
&esp;&esp;要是让他家那群臭老头知道了,又得在背后蛐蛐他。
&esp;&esp;先前他染头发的时候,就没少说他不成体统,没有贵公子的样子。
&esp;&esp;结果来桑原新也家睡一觉,这家伙直接给他把刺青也给整上了。
&esp;&esp;“你不生气吗?”
&esp;&esp;桑原新也几乎是立刻就觉察到禅院直哉的语气中并没有一丁点儿嫌恶的意思,反倒有些……兴奋?
&esp;&esp;他仔细看了看禅院直哉的表情。
&esp;&esp;除了眼眶被气得红了一圈外,的确没有一丁点儿厌恶。
&esp;&esp;禅院直哉恨恨转过身,正对着镜子。
&esp;&esp;调琴师扔下怀里的枕头,下了床,绕了一圈后,走到禅院直哉身后,那双经常用来弹琴的手又揽过了金发咒术师的腰际。
&esp;&esp;钴蓝的眼睛与镜子里的绿眸对上,旋即弯了起来。
&esp;&esp;他笑着说:“直哉,偶尔坦诚一点也没什么,这年头,傲娇可不太吃香了。”
&esp;&esp;桑原新也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也很擅长利用自己如妖般的样貌。
&esp;&esp;果然,镜子里的金发咒术师只坚持了两秒,就露出了些许沉迷之色。
&esp;&esp;“很好看吧?你喜欢吗?”
&esp;&esp;也不知道是在问人,还是在问那片刺青。
&esp;&esp;禅院直哉哑声了片刻。
&esp;&esp;“……”
&esp;&esp;他是想生气的啊!
&esp;&esp;但桑原新也弄的这个……很合他心意。
&esp;&esp;他们俩不愧是能搞到一张床上的关系,连审美都大差不差。
&esp;&esp;这话自然不能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esp;&esp;禅院直哉冷嘁了一身,和身后这只大型魅魔拉开了些许距离,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
&esp;&esp;不能让桑原新也这家伙太嘚瑟了,万一蹬鼻子上脸了怎么办?
&esp;&esp;金发咒术师像只炸毛的柴犬一样,单手撑着酸涩难捱的腰,绿眸森森,愠怒地瞪着桑原新也。
&esp;&esp;“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没生气?!”
&esp;&esp;他还没跟桑原新也算晚上的账呢!
&esp;&esp;这人装瞎的事,他也没清算。
&esp;&esp;一想到这,原先熄得差不多了的怒火又立刻腾烧了起来,不停炙烤着他的脑子,几乎要烧断他的理智了。
&esp;&esp;桑原新也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一股巨力掀到了床褥上。
&esp;&esp;只要禅院直哉想,他能在瞬间用刀割断桑原新也的脖子。
&esp;&esp;“投射咒法”可以让他轻松做到这一点。
&esp;&esp;禅院直哉冷眸凝视着调琴师。
&esp;&esp;柔软的床垫深深陷入一个坑,又在下一刻回弹,连带着上面的桑原新也都原地蹦了两下。
&esp;&esp;调琴师还不忘捂紧自己非术师的身份,“直哉可真厉害,这就是咒术师的能力吗?”
&esp;&esp;禅院直哉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风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