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产崽的全过程,又道生下的是一匹小母马,马儿母女平安。
&esp;&esp;马厩里已经收拾得干净整洁,四面都围得严实,透不进一丝寒风。
&esp;&esp;母马安静地站在厩中吃草,身下卧着一团小小的白影,瞧着有些发抖。
&esp;&esp;小家伙浑身覆着柔软的胎毛,和它母亲一样雪白的皮毛,还带着几分湿漉漉的光泽。
&esp;&esp;薄青窈不由放轻了呼吸,走近些许。
&esp;&esp;那小马驹身形小巧,脑袋圆滚,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珠怯生生的,一瞧见有人靠近,立刻站起来,缩着身子往母马宽阔的腹下钻去,只露出一小截毛茸茸的尾巴尖,害羞地晃了晃。
&esp;&esp;!!!
&esp;&esp;这也太萌了!
&esp;&esp;薄青窈立刻换上一双星星眼,却又不敢叫出来,只能抓着穗儿的手无声呐喊。
&esp;&esp;母马感受到小马驹的不安,又嚼了两口草,低下头,用鼻头温柔地拱了拱它缩起来的脊背。
&esp;&esp;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轻声安抚,又像是在鼓励。
&esp;&esp;在母马的温柔催促下,小马驹才试探着从母马身后探出头来,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了薄青窈。
&esp;&esp;薄青窈福至心灵,又看了一眼母马,放缓了脚步,轻轻走上去。
&esp;&esp;小马也迈着还很稚嫩的蹄腿,朝她走近两步。
&esp;&esp;薄青窈不由屏住呼吸,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小马的额头,手下触感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暖意。
&esp;&esp;她眼底瞬间漫开惊喜的笑意,眉眼更加柔和几分,指尖缓缓摩挲着,动作再温柔不过。
&esp;&esp;明光殿饲马的宫人正在一旁,薄青窈侧头轻声问他:“它怎么有些发抖,是冷的吗?”
&esp;&esp;宫人躬身回道:“回太后,小马并不是怕冷,马厩里已生了暖炉,暖意充足。”
&esp;&esp;“它发抖,一来是刚降生不久,胎毛还未完全干透,身子骨软,故而有些发颤,二来是初到世上,见了人难免胆怯,等它缓过劲,熟悉了周遭便会好了。”
&esp;&esp;薄青窈点点头,眼底的担忧褪去:“那就好。”
&esp;&esp;她从宫人手中接过一把新鲜的草料,转向一旁的母马,轻轻抚了抚它的脖颈,将草料喂到它嘴边。
&esp;&esp;母马打了个轻巧的鼻响,温顺低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时不时用脑袋蹭蹭薄青窈的手心。
&esp;&esp;平日里,薄青窈时常会来马厩给它喂草料、梳毛,早就与它十分亲近。
&esp;&esp;饲马的宫人见状,也笑着上前,细细给薄青窈说着小马驹出生时的情形。
&esp;&esp;“小马驹是半个时辰前降生的,比寻常小马倒生得要壮实一些,只挣扎了一会儿,便自己站了起来,虽然还是摇摇晃晃的,但却格外有精神。”
&esp;&esp;话音刚落,薄青窈便又笑了起来,俯身摸了摸小马驹的脑袋:“瞧着就是个十分有劲儿的小家伙。”
&esp;&esp;穗儿也跟着凑上前,好奇地打量着:“可不是嘛,这小马驹将来定然是一匹好马!”
&esp;&esp;宫人继续说着:“小马驹得喝足三个月的奶,才能慢慢添些草料,让它和母马一起学着吃。”
&esp;&esp;薄青窈又拿了一把草料,一手摸着小马驹,一手喂着母马,对那宫人道:“你这几个月照顾它们辛苦了,接下来还要接着忙,便再赏你三月俸禄,也算不负你这份尽心。”
&esp;&esp;宫人当即跪下谢恩:“谢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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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自小马驹降生后,薄青窈的日子便多了几分清闲滋味,颇有些退休安闲的模样。
&esp;&esp;每日晨起,先去庭院中观察那两株丹桂的长势,给它们浇浇水,擦擦叶子。
&esp;&esp;待日头稍暖,就去马厩看看母马和小马驹。
&esp;&esp;小马驹还走得不够稳当,总是跌跌撞撞地围着母马打转。
&esp;&esp;每回薄青窈喂母马吃草的时候,小马驹总要凑在一旁,好奇地用鼻头闻闻她的衣袖。
&esp;&esp;如此两趟行程下来,一上午便也过去了。
&esp;&esp;接着,吃完午膳再好好歇个午觉,醒来之后或去宣辰殿看望窦漪房,或翻翻书,陪魏云说说话,再做一做腰的康复训练。
&esp;&esp;可谓是养花养马养生,悠闲又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