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这月饼,你尝尝。”
苏月潆这才注意到,姬明弦手中竟还提了个小匣子,瞧着格外精致。
她望着他,忽然鼻子一酸:“二表兄,先前的事,是我拖累你了。”
“胡说什么?”姬明弦抬起手,下意识想揉揉她的发顶,不过手刚抬至半空,忽然顿住。
她如今是皇贵妃,不适合再做这样的举动。
苏月潆却已经看见了,忽然笑起来,故意往前凑了凑:“若我像小时候一般胡闹,想必二表兄也不敢训斥我了?”
姬明弦无奈:“胡闹。”
苏月潆却笑得眼尾都弯了,捧着茶盏同姬明弦絮絮叨叨说起话来。
另一边。
楚域送太后回了慈宁宫,坐在回程的御辇上,脑中一直想着方才太后同他说的话。
起因是他问太后,如何才能叫苏月潆别同他生气,多重视他些。
太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似笑非笑道:“先帝将你教得太板直,政事上是好事,情事上却有些蠢笨。”
蠢笨的楚域不明所以。
太后轻嗤一声:“女子心软,用些苦肉计,比讲道理管用。”
说完,便不耐地将楚域打发走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儿孙她享福。
楚域垂着眸子想了许久,才自顾自轻笑一声:“母后果然是母后。”
苦肉计?倒也不是不行。
御辇在乾盛殿停下,楚域远远瞧见黄海平还立在殿外。
他目光一沉,走上前睨着黄海平问道:“你怎得不在里头?”
黄海平头皮一麻,讪笑:“奴才不敢擅动。”
楚域抬眸,透过半开的窗棂望见里头两道人影相对而坐,隐隐有笑声传来。
他舌尖抵了抵腮帮,低低“啧”了一声。
到底有什么话,能聊这么久?
他看着黄海平没用的样子,越看越扎眼,不由得轻骂道:“没用的东西。”
黄海平委屈的很,他又不是疯了,真进去搅局,只怕这位爷转头就把他卖了讨皇贵妃欢心。
楚域不知道黄海平心中所想,极有耐心地在殿门外站了五息。
无人出来。
他轻哼一声,毫不犹豫推门而入。
殿内,两人正说至兴头上,闻声齐齐抬头。
便见楚域脸上挂着笑,似是惊讶道:“游韶还在同溶溶叙话?黄海平那狗奴才,竟未同朕说。”
“你们先聊,朕去一旁歇歇。”
话虽如此,他脚下半步未动,直愣愣站在二人跟前。
空气一瞬间微妙起来。
姬明弦淡淡看了他一眼,眸色清浅。
苏月潆也看向楚域,眼底有些羞恼,这人又是吃的什么飞醋,真是丢人极了!
姬明弦识趣起身:“时候不早了,臣告退。”
楚域立刻开口,笑意温和得过分:“游韶与溶溶难得相见,不若再饮一盏茶?”
苏月潆轻飘飘瞥了楚域一眼,复又冲姬明弦笑道:“圣上既如此说了,二表兄不若再坐会儿。”
姬明弦脚步一顿,似在思量。
楚域:???这人没有点自己的思想吗?
他心中暗骂自己多嘴,旋即磨了磨牙,目光危险地落在姬明弦身上。
姬明弦眼见火候到了,冲着苏月潆微微一笑,刻意给楚域添堵:“臣府中尚且有事,不便久留,娘娘,臣给您的东西,还请好好收着。”
楚域暗自咬牙,却在苏月潆面前表现得极为大度:“游韶慢走。”
姬明弦躬身退出乾盛殿,侧身时,正好瞧见楚域装作瞧不见他的样子,忙不迭揽着苏月潆,只觉有一丝倒牙。
苏月潆被楚域死死搂在怀中,耳边是他阴恻恻的声音:“什么好东西还要好好收着,嗯?”
她挣了挣,没挣开,整个人没了脾气,抬眸睨了楚域一眼:“圣上不是去歇着么?怎得还在这儿?”
楚域眯了眯眼:“溶溶聊得这般高兴,朕怎么敢歇。”
他提醒道:“虽说你二人是兄妹,不过你们如今都有家室,有朕在,才没得旁人说闲话。”
话落,他又痴缠着苏月潆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嗯?”
楚域垂首,凑至苏月潆脖颈处轻轻一咬,激地她一颤。
苏月潆狠狠瞪了楚域一眼,这人不知怎么回事,没事就爱咬她。
她不耐同楚域纠缠下去,朝一旁的桌上扬了扬下颌:“二表兄给宝宝的生辰礼,届时我生产,他不一定能回京中,便先将东西送了过来。”
楚域轻哼一声,搂着人上前看了,果真是一条象征长命百岁的金玉项圈,一瞧就是给小孩戴的。
他这才松了口气,目光又瞥至另一个匣子,伸手打开,却见里头端端正正躺着两枚月饼。
“这也是姬明弦送的?”
苏月潆笑了笑,故意盯着楚域道:“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