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同,也与他鲜活滚烫的龙茎不同——它没有温度,不会跳动,可每一次进出却都带着殷符的力道,又重、又狠,像是要把她捅穿。
她只能转过身来,紧紧攀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在这满殿文武的眼皮底下,连呼吸都要断绝,只能用身体默默承受这近乎凌迟的欢愉。
殷符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硬是将她的脸抬起来,逼她与自己对视。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她无比熟悉的情绪,却也掺杂着她极其陌生的东西——像是恨,像是疼,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般的疯狂。
“跪下,”他凑近她耳边,气息滚烫,一字一顿,“给朕好好吃。”
姜媪从他身上滑下去,跪在他腿边。那根玉如意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往里又顶了一寸,她闷哼一声,腿软了一下,撑着地面稳住身子。
她伸出手,解开殷符的龙袍,那根东西早已硬挺,青筋盘绕,龟头肿胀,几乎贴着她的脸从衣袍间弹出来,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尖抵着顶端,尝到了咸腥的味道,她含得很深,深到喉咙发紧,眼角泛出泪花。
殷符听着帘外大臣正奏请边关粮草调度事宜,神情淡漠如常,一只手却稳稳压在姜媪后脑。
他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下,又一下,不容抗拒地往下按,按到最深处稍作停留,才堪堪松开些许,让她得以喘息,旋即又再度压回。
她的嘴里塞得满满的,跪趴在他腿间,屁股高高撅起,那根玉如意还插在她穴里,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晃得殷符眼球充血。
而他另一只手却稳稳握着玉如意的柄,在姜媪体内骤然发起攻势。
水声淅沥,从她腿间隐秘地传出,混着她喉咙里破碎压抑的呜咽,竟与殿外关于生民社稷的铿锵奏报交织在一处。
大臣开口言事,他便狠狠抽插,一下比一下凶戾,一下比一下深重;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他便骤然静止,将那玉如意深深埋在她体内,纹丝不动,只感受着她内壁痉挛般的绞紧与颤抖。
报复的快意、掌权的癫狂、美人被碾碎傲骨后的驯服——这三重滋味像烈酒灌进喉咙,烧得他眼眶赤红。
他俯下身,贴着她战栗的耳廓:“姜媪,是朕的这根好吃,还是霍渊的好吃?”
姜媪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喉头被肉柱填满,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进退不得。她本能地想要后缩,想要推开他,想要从这场酷刑里逃离。可他的手指死死嵌在她颈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她挣不开,逃不掉,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口中含着他的根茎,穴道插着那根冰冷的玉如意。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落在他的腿上,渗进衣料里。
她拼了命地反抗,指甲在他小腿上抓出血痕,可他比她更狠。她往前推,他就往后拽;她往后缩,他就往前按。两个人像两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帘帐后无声地撕咬、角力,谁也不肯先松口,谁也不肯先认输。
外面的朝臣还在奏请,声音不疾不徐,仿佛一切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