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是怎么知道的呢?”那些教授实验的画面凭空出现在她脑海里。
她近乎撕裂自己的力气扯着自己胳膊。
雅摁住她的身体,不让她自残,她要咬他,他就拿绳子把她嘴巴缠上,手法相当粗暴。她要撞他,被他捶到地上。
米切尔森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刚才事情发生的很快,他先是看到女人半个身子陷到沙漠里,然后男人亮出背后包裹很好的长枪,就在两人都要陷进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死寂的沙漠一会狂风大作,一会打雷闪电。在他心跳就要骤停,从地下隐约闪过红光,地不动了,风停了,再睁眼,两个人就这么在地上打起来了。
打的毫不留情,相当激烈。
“看够了吗?”
雅见拉弥亚消停,始终没放松,冷眼看向导,刚才他们深陷沙漠里,这向导反而一点事都没有。
米切尔森虔诚着跪下,磕头,捧起沙子,轻吻一下。
“我说了,这是沙漠的仁慈,它偏爱向导。”
见他本就不整洁的胡子沾上沙子,雅有些受不了的偏头,“你再看一看,我们现在在哪里?”
米切尔森看了看周围,天快亮了,星星指引着方向,“离目的地还需要走上六日。”
好在他们的食物和水还在,米切尔森恍惚了下,他,他真的进了墙,还没死,客人也没死,这要是说出去,恐怕那些老伙计都会敬佩他吧。
天啊,米切尔森,你太棒了,你太了不起了,你会是最佳向导!
一切归于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拉弥亚是疼醒的,她的脑袋在打架,她忍不住摁了摁,嗯?有鼓包,她回想了下,想不出来怎么造成的。
“既然醒了,那就下来自己走。”
“难怪我觉得一晃一晃的。”拉弥亚从雅背上跳下来,她没预想自己的腿有伤,所以她结实地站起来,然后丝滑的倒了下去。
“哎!”
向导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拉弥亚的身体跟水似的软下去,好神奇,他睁大眼睛,骨头能这么软吗?
事实上,除了手,拉弥亚的腿骨已经碎得不能再碎,这违背了人体医学概念,简直是当代医学奇迹。
她黑着脸,质问雅,“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自己走?”
雅的意外演的太假了,他重新背起她,问,“为什么这一次没有恢复好呢?我记得上一次你是可以自己修复的。”
她闷声道,“不知道,我能感觉魔力正在恢复。”
雅冷不丁的说:“你果然忘性大,你知道你是怎么骨折的吗?”
“不是在地下挣扎…等等,不是吗?我倒下之前的记忆是我们都陷了进来,我们是怎么出来的?”
“是你的戒指。”
阿诺吗?可拉弥亚怎么也想不起来,阿诺说了什么。
她出了一身冷汗,“雅,我想我出了问题。”
“嗯,你无意识地状态攻击性极强,会自残。”
入墙的人会疯掉,并非是简单的一句话。
见到了教授,拉弥亚以为走出了迷雾,可她身上缺失的记忆又让她惊觉,那不是迷雾,而是在她面前始终有难以越过的高墙。
之后的几日,再也没见到墙。
拉弥亚隐约感觉到,墙一直在观察着他们,那目光里没有恶意,但也非善意。
走出沙漠的当天,拉弥亚跑的飞快,同样要穿过沙漠的这一边人已经准备好了,他们被拉弥亚吸引。
负责他们的向导见到米切尔森说:“看起来你们这一路上很顺利。”
米切尔森已经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这一路的经历告诉了他。
其他人都围了上来,听得很入神,拉弥亚方才快活的样子已经让他们深信不疑,生意人很注重运气的,听了他们死里逃生的故事,忍不住抱了抱他,“兄弟,你们真好运,请祝福我们吧。”
“那祝福你们安全走出沙漠。”
在米切尔森被问到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时,他说出拉弥亚,全场安静。
他还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是她,刚才那个奔跑的女人就是她,她来了!”
一个双手捧心状的瘦弱男子正满脸激动地朝拉弥亚跑去,他一跑,知道的人也跟他一起跑,不明所以的人不想落于人后。
拉弥亚听到很多脚步声,她一回头,面露惊疑,怎么都在追她。
她精心筹划的一切已经被识破,怎么会?
她是对的
西雀国是沙漠中的绿洲,在这里随处可见沙化的工艺品,千姿百态,变化多端,代表了西雀人对艺术的理解已经达到很高的水平,随处可见的巧思,一个艺术家来了,这对他来说将会是天堂。
只是这些特殊的制品只能在西雀国看到,有天气也有距离的缘故,这些东西带不远的。
离西雀最近的帝国人到时候很欣赏这里的艺术,在帝国还没被北奥攻陷,会有

